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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竟有炕,有男人被五花大綁,暖意和長久的等待,正讓他昏昏欲睡,又在門開之時被驟然驚醒。
男人虎背熊腰,滿臉橫肉目光兇狠,一條刀疤從左額頭貫穿到右下顎,典型的惡人形象。
胡長生道:「這是個殺人越貨,命案累累的江洋大盜,雖然死期已定,但是他藏匿的珠寶金銀卻至今下落不明,你們要做的,就是從他嘴裡審訊出寶藏下落。」
被勒住嘴的大盜,眼中滿是猖狂意味,鼻子噴氣以表示不屑,胡長生並不理睬,離開前提醒眾人:「這是塊硬骨頭,我好不容易從司里搶來的,你們慢慢啃吧,我睡去了。」
房門被關上,眾人相互看看,最高壯的錦一先站出來,解開了大盜口中束縛。
「你叫什麼名?」
大盜不鬧不罵,找了個勉強舒服的姿勢繼續癱坐,仰頭回錦一:「陳大刀。」
看起來挺配合,實則這樣最難辦。
錦一到廿七,雖然從小習武,後來又成了錦衣衛外圍眼線,但要說動真刀真槍,他們根本沒有多少經驗,要不怎麼需要訓練呢?
「東西藏在哪?都是死,死法卻不同,說了對你只有好處,寶貝埋到地下,只會便宜發現它的陌生人。」
陳大刀哈哈大笑,就這?虧他還有些期待這回能來點不一樣的。
人群後頭的關無艷,默默找了地方坐下,看這樣子,一圈人輪下來,怕是審訊到天亮都不會有結果,她又想起在附近某個窩裡睡大覺的胡長生,嗯,果然很狗。
屋裡確實很暖,暖到後頭已經覺得熱,關無艷硬是維持著原來裝扮,在一片威逼利誘拳打腳踢的動靜中,吃下七叔公專門為她打造的藥丸子,靠著牆陷入夢鄉。
除了熱,關無艷睡得堪稱香甜,醒來後終於解開婆婆的心意,神清氣爽的她,對著一屋子受刺激的男人道:
「呵,看我的吧。」
第49章 審訊
不小的普通房間裡, 男人們或站或坐,口中每次呼吸,胸膛每次起伏, 都讓屋內溫度高升, 再混雜血腥味道,實在有些難聞。
陳大刀痛便叫罵, 並不存在咬牙不發梟骨難折一幕,哪位若下手狠了, 他也求饒, 得到幾瞬喘息後, 繼續出口成髒。
期間, 他曾陸陸續續, 面帶邪笑,詳細述說他劫過的商隊, 玩死的女人, 虐殺的孩子,滅門的人家。
「你知道老頭的脖子有多軟嗎?女人看著軟, 骨頭倒是難剁, 小孩最簡單就是吵了點, 壯年比較麻煩, 得多費些功夫,不過只要拿捏住他家裡人, 基本就能任我宰割啦。」
「我最喜歡讓他們選, 選哪個能活,嘖, 玩笑話,怎麼能當真呢?蠢啊。」
……
更多的拳腳鞭笞落下, 男人們紅了眼,怒罵他不是人。
陳大刀說:「弱肉強食,怪得了誰?」
就是在此時,關無艷站出來說:「呵,看我的吧。」
陳大刀眼睛亮了:「美人,等你好久了。」
關無艷走到他跟前蹲下:「嗯,弱肉強食對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