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有一次妥協,那就會有無數次。
等加文回過神的時候,他的存貨只剩下了最後一塊能源石了。
此時,離他買下除夕還沒過一周!他迅速從小有積蓄變的一貧如洗。
真是色令智昏。
「存款還剩一萬六。一萬不能動,這是學費。」
「六千,最多買兩塊。」
「以他一天一塊的速度,最多兩天——」
「不對,光有學費也不行,我還有路費和生活費……除非我能取得獎學金……」
「但是我準備報的專業是機械製造與源化,光靠自學想要獎學金可能有點難……」
「……我是不是該想辦法搞點錢了?比如早點起床支一個早餐鋪?煎餅果子作為我華夏傳統美食,不知道在幾千年後還有沒有市場……」
酒館裡,穿著黑色西裝馬甲配白襯衫的加文陷入了思考,他把調好的威士忌傾倒進了酒杯,滿臉都寫滿了貧窮。
他照常上班,而在旁人看不見的吧檯下,煥然一新的除夕坐在下方的柜子上,偷偷用柔韌的草葉編著什麼東西。
加文一低頭,就能看見他。
小除夕是真的煥然一新,臉洗乾淨了,頭髮也梳的整整齊齊,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換了一套。
加文本來想去寵物店買一套衣服的,結果一看價格,表面波瀾不驚心裡慌得一批。
媽的,這些寵物穿的怎麼比他穿的還貴。
最後,找樓下開紡織店的阿姨做了兩套衣服。
好在效果還不錯。
柔軟的白色棉布長裙,除夕穿上以後……更像個小閨女了。
衝著這套打扮,加文對他的憐愛指數瞬間UP到了十分。
加文把酒遞給了客人,這是一位常客,知道加文只能看不能撩,於是吹著口哨去尋找自己今天的獵物。
而下一位來的客人,竟然也是一位熟人。
是當初把除夕賣給他的那個寵物商人。
高德的手拍在了吧檯的大理石上,表情似笑非笑:「學生?原來是個酒保。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。」
語氣有些來者不善。
加文臉上的笑容不變,心裡卻「嘖」了一聲,詢問道:「我的確是個學生,晚上在這兼職。您好,先生,需要點些什麼呢?」
高德露出的胳膊筋肉畢現,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,一看就不像是個好惹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