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文一愣,再也顧不得和面前的人對峙,低下頭,把除夕攬進了懷裡。
他垂下了眼眸,嘴角有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,「好了,對不起……以後不會把你搞丟了。」
台下有感性的女性看的心潮澎湃,掏出了懷裡的手帕。
記者林佳保持了一貫的面癱,繼續提筆寫到:不轉不是羅勒人!新型寵物運輸籠或存在嚴重質量問題!安全性有待檢驗!
台上坐在發言席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的有點蒙圈。
主要是下不了台。
園長不愧是園長,在旁邊的狗腿子已經說不出話的時候,依然保持了從容不迫的氣度:「這位……」他打量了一下加文,估算了出了他的年紀,「年輕人,你說阿花是你的,你有寵物證嗎?你有它的購買證明嗎?」
加文拍著除夕背的手一頓……的確,這些他都沒有。
甚至連除夕的疫苗接種都沒有!因為他第一次養寵物,壓根就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事兒!
他看向了台下的記者,微笑道:「並非我故意為難他,大家都知道,寵物是不會說話的。如果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這麼說,那我們豈不是都能是阿花的主人了?」園長攤開了手,表情無辜。
空氣里傳來了幾聲輕笑。
不少人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現場一時陷入了僵持。
除夕縮在了加文的懷裡,氣鼓鼓地對園長做了個鬼臉。
加文思考了片刻,回答:「無論如何,我不可能把除夕還給你,他是我的。」
他說的極其認真。他也考慮過強行帶走除夕的後果。
但是比起那些,沒有除夕才是他不能忍受的。
[我也不想和papa分開。]除夕小聲地回答。
就在此時,園長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園長從兜里掏出了電話,看了眼來電顯示,然後側過了頭,對一邊的會計說道:「你現在這維持一下,我出去接個電話。」
會計就是剛才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個狗腿。
會計點點頭,露出了一個「我懂」的表情。
他走到了後台,接通了電話:「高議員?請問有什麼事嗎?哦……您說,您說。我在聽。」
雖然面前只是一團空氣,園長依舊忍不住點頭哈腰。
「……啊,原來是這麼回事啊!」園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,「好的,我知道了。您放心……好的好的。」
他掛掉了電話,笑容可掬的回到了台前。
會計正雙手抱胸,質問著加文:「你知道一隻小龍人多貴嗎?你有工作嗎?你在哪買的小龍人?有正規渠道嗎?有誰能證明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