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著掛掉了電話,開始喃喃自語:「其實仔細一想,平局好像我賺兩邊。很划算啊。」
他上前了一步,翻過了警戒線。
然後一拳,揮了上去。
一聲轟鳴,宛若雷響。
透明的半空中頓時由上往下蔓延出蛛網一樣的裂痕。
擂台上,商湯一愣,然後宛如明白了什麼,臉上表情驟然一變,立馬準備下死手。
上一刻還在推銷自己開的賭注的學長閒庭信步,縮地成寸出現在了秦悟的前方,然後抬起腿,把商湯撂倒在了地上,然後一腳踩了上去。
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。
學長像撿垃圾一樣,有些嫌棄的把渾身是血的秦悟扛在了自己的肩上,然後朝商湯說著:「抱歉啊學弟,院長說想找秦悟談一下人生哲理,我不是故意打斷的~」
他的臉上一臉歉意。
商湯卻沒忍住,慘叫了一聲。
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,他被學長踩碎了腿骨。
學長轉身,無視了所有人的竊竊私語,扛著人走到了台下。
路過加文和新生的時候,他揮了揮手:「有緣再見了,大方的小學弟。我叫樂清輝,源術系五年級的年級主席,有事可以花錢找我幫忙哦。」
說完,還丟了一個wink。
樂清輝離開了人群,步伐逐漸快了起來。到最後,往校醫院趕去的時候,直接藉助了源力,簡直像是在飛一樣。
秦悟趴在他肩頭,有氣無力地說著:「誰要你……救我。」
樂清輝臉上的笑容斂了斂。
「就像你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,我也不能選擇不當你的哥哥。」他的語氣有點煩厭,「要不是你執意要靠自己進入軍校,現在也不會出現這種事。」
「……」秦悟許久沒說話,最後輕聲說了一句,「謝謝。」
然後,徹底的暈了過去。
樂清輝嘆了口氣,然後把人抱進了懷裡,擦了擦他臉上的血。
於是又是責怪,又是心疼:「你個不省心的惹事精,誰讓我是你哥呢。」
——
商湯麵色不善的走下了擂台,人群里有他的朋友上前去接他,幾個人攙扶著離開。
剩下的吃瓜也群眾也漸漸散去。
加文看了眼台上還沒幹的血跡,對軍校的殘酷又有了更深一層認識。
他提著行李箱,轉身獨自向宿舍樓走去。
之前的栗色捲髮的新生卻小跑著追了過來,跟個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地繞在了他身邊。
「哎~你也是新生吧!我叫邵微,你叫什麼呀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