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書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樣的小掛件。
除了小椅子,還有玩具車,拇指大的小水杯,木質鞦韆……活像一個小型寵物樂園。
都是怕除夕一個人在寢室太無聊,加文才弄的。
加文輕聲問他:「我已經答應別人了。後天我們一起出去,也是一樣的啊。」
除夕看著他的眼睛,遲遲沒有回答。他的手握成了拳頭,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。
最後,除夕低下了頭,看向了自己的腳尖,輕輕應了一聲:「……吱。」
大概算是同意了。
加文還有心想跟他再說什麼,結果手還沒探過去,指尖就感受到了一記不輕不重的力道。
除夕拍開了他。
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。
加文的心情頓時跟坐過山車一樣急轉直下。
有點疑惑,還有點難受。
「……除夕?」加文的語氣遲疑,「你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除夕卻一下子站了起來,頭也不回的跑進了寵物房裡。
……叛逆期的小孩真的這麼難管嗎?
加文的心裡有點不舒服,心裡想著除夕的事,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了。
他翻開書看了一會兒,半天后才發現原來課本拿倒了。
而他都沒有發現。
看來這書是看不下去了。
很快,加文寬慰了自己。
人和人之間的交往最重要的是什麼?
是溝通。
和除夕之間有問題,那肯定是溝通沒到位。
你比他大十七歲呢。算上上輩子的年紀,那就是大36歲。
你和他計較什麼。
於是加文關上了書本,緩了一會兒。
他敲了敲除夕的門。
「除夕,你出來,我們談談好不好?」
也多虧卿儀還沒下課。
要不然指不定拿什麼眼神看他呢。
小屋裡的人沒有動靜。
「……」
他輕聲說:「沒有提前跟你商量,我很抱歉。不過我已經答應了楚霜霜,那沒有特殊理由,就不該臨時毀約。」
「這是原則問題。」
然而,除夕卻依舊沒有回答。
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哪裡出了問題,讓你最近反應這麼奇怪。」
「你如果有什麼想法,你可以跟我說。而不是自己發脾氣。」
加文頓了頓,像是陳述,又像是嘆息地說著:「你讓我很難過,除夕。」
他是真的有點難過,甚至開始反省起自己來了。
是他沒教育好?還是之前沉迷學習忽略了除夕的心情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