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邊的,是他的父親,周子寧。
一個出校,一個回去,兩個人正好面對面相遇。更糟糕的是,這條路還挺窄。
周儀修就眼睜睜的看著加文朝他走了過來。
呵……是來看他笑話的吧。周儀修抱住了箱子,指節都有些泛白。
是來嘲笑他的吧,嘲笑他傻,不自量力,廢物。還栽贓陷害。
眼看加文越來越近,周儀修的心也跳的越來越快。
他的父親還在旁邊。
「你!你別以為贏了我就怎麼樣了!」
周儀修在加文即將走到他面前的時候,忍不住惡狠狠地說話了。
「我再怎麼樣也是世家子,你就算努力一輩子,也爬不到我這個位置!」
然而,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秒,加文從他身邊擦肩而過。
完全無視了他。
周儀修在那瞬間愣住了。
這已經是他被忽視的第二次了。
周儀修轉過了頭,大喊了一聲:「你給我站住!」
加文聽到聲音,停下了腳步,然後回過了頭。
他的語氣和神情都十分的溫和:「同學,有什麼事嗎?」
周儀修抱著箱子的胳膊不住的發顫。
「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?」他的聲音近乎尖銳,更多的,卻是不甘和彷徨。
為什麼——他這麼不甘心,這個人卻能毫不在乎?!
那一瞬間,周儀修忘記了自己父親的存在,只想要一個答案。
加文思考了片刻。
然後平靜的回答:「希望你改過自新,別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了。還有……」
「你的戰鬥意識其實挺好的。但是身體太差,空有源力而不能發揮運用,以後多練練吧。」
至少周儀修在台上不是完全沒反應過來,直接被他一拳打垮。
他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拿出劍,選擇最合適的方法抵抗。就這份戰鬥意識,是加文見過的人里算不錯的了。
這句話說完,加文就走了。
周儀修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,久久沒能回過神,不知不覺淚又打濕了眼眶。
就在這時,一個巴掌從一邊狠狠的拍了過來。
動手的是他的父親。
周儀修一個踉蹌,跪倒在了地上。
周子寧居高臨下,一臉厭惡地看著他:「我怎麼就教了你這麼個蠢貨。世家子很了不起嗎?離開了老子你什麼都不是。你就是個蠢的要命的飯桶!」
他指著周儀修的鼻尖,怒道:「正好你也被開除了,從明天起,滾去給老子當兵。從底層士兵做起!沒幹出點成績,別他媽說自己是周閥的人了!丟人現眼的玩意兒,淨給周閥抹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