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瞬間加文卻驀然戰慄了起來,然後一下子掙脫了除夕,收回了自己的胳膊。
他的手臂貼在了自己腰側,手指不受控制地自己曲張了幾次,仿佛是想藉此來擺脫那種陌生的觸感……以及,平復那陣突如其來的心悸。
心突然跳的很快。但是應該不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。
所以,加文才覺得這應該是有問題。
他在這瞬間連除夕都不敢看了。
「我去前面探路。」
丟下了這麼一句話,加文急匆匆地往前跑去,搶占了朱卻的位置。
文禮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了。
被擠下崗的朱卻湊了過來,把他到了一邊,然後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豬腦殼,恨鐵不成鋼地說:「你是不是傻?還看不出來嗎?」
「看……看出啥?」文禮一臉茫然。
「看不出來你還聞不出來嗎?酸不酸?臭不臭?」
文禮輕輕嗅了嗅,然後疑惑地回答:「……還好啊?我昨天才洗了澡。」
「……」
朱卻不是很想說話。
平日裡帳篷都是兩人一起睡。
按道理,也輪到了文禮去守夜。
結果,這天夜裡,文禮剛準備去守夜,一隻胳膊就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毫無防備地文禮被嚇了一跳,一扭過頭,就看見加文滿臉堆笑地看著他。
俗話說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文禮頓時警惕了起來。
「幹什麼?」
加文笑的宛如一陣春風,和幾天前劍拔弩張的氣勢相比,簡直像是兩個人。
加文一身浩然正氣,認真嚴肅地說著:「文禮同學,每天晚上守夜都是一個孤單的差事,沒有觀眾也沒有掌聲,只有默默的付出,既然如此,就讓我幫你忍受這份孤獨和寂寞吧!」
文禮:???這人腦子沒毛病?
「看樣子你是贊成的,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去了。」
加文十分欣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步流星往前走。
文禮一臉懵逼的站在了原地,看著加文走到了遠處,盤膝坐了下來,然後看向了天邊,一動不動的,就像是一尊雕塑,誰也沒辦法把他叫回去。
「……居然還真的有人搶著幹活?」
文禮一臉不解。
他轉過了頭,搖頭晃腦準備回去,然後腳步驀然頓住了。
本該是加文住著的帳篷旁邊,有人掀開了帘子,正在往外看去。
他看的這麼專心致志,甚至沒有轉過頭看旁邊的文禮一眼。
夕陽親吻著他光潔如玉的臉,拂過了他微微蹙起的眉頭。
文禮有點恍惚,想起了他的主席似乎也是用劍,於是莫名地想起了之前在國防軍校的校園BBS里看見的高樓。
標題是,出鞘慚愧天上人,回眸羞殺人間花。
帖子裡全是各式各樣的偷拍照,主角都是林除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