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上了眼,微微感知了片刻。然後看向了遠處。
「……是那裡。」他喃喃自語道。
不過半分鐘後,隨秋冬來到了那片山谷。
和當初加文一行人看見的景色不一樣,隨秋冬看見的是一片枯萎了的桃林。
還有,籠罩在這片桃林上方的,肉眼不能見的微妙氣場。
隨秋冬的表情古怪了起來:「……領域?」
荒星他也曾來過數次,但是這裡,怎麼會有領域?
隨秋冬覺得很有意思。
於是他走了進去。
——
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李知非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,神色冰冷到了極點。
這裡沒有外人,文禮帶著氧氣罩,氣息奄奄地回答:「我知道。我以文家名譽、以我父親的軍銜起誓,我說的句句屬實。」
荒星上,趙明月在到處殺人,吸收別人的生命力來恢復自己的活性。
文禮是和一群人在一起遭遇的趙明月。
他是唯一的倖存者。
李知非沉默了片刻,然後繼續道:「之前有個人,叫孫淼。說國防軍校的人逼著南明軍校的人當誘餌引開異獸。我不關心事情的真相,我只知道那堆國防軍校的人里有宋少羽的兒子,這麼一個人就足夠抵所有南明軍校的學生的命。
於是我讓孫淼簽了保密協議後退學了。
你是文家家主的兒子,但是哪怕是整個文家加起來都抵不上趙明月一個人。所以我不希望在別的地方聽到這種話,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你明白嗎?」
文禮定定的看著他,眼眶突然通紅一片。
一旁的心電圖劇烈的跳動了起來,文禮掙扎著,歇斯底里地反問:「那那些死掉的人怎麼辦?」
那拼死給了他一線生機的朱卻怎麼辦?
他還年輕。在他樸素的世界觀里,欠債就該還錢;殺人就該償命。哪怕那個人是名垂青史的趙明月。
文禮沒有能力,殺不了。於是只好向他認定的長輩求助。
「他不是趙明月。」李知非說,「趙明月已經死了,遺體被供奉在凌煙閣里。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但是為了防止意外,我會向蟲族的相關負責人申請進去看一眼。
我的兩名親衛暫且保護你,你先安心養病。既然你參加了這次比賽,還活著,那你就是帝國的英雄,你的未來必定比你父親更加坦蕩。」
他站了起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文禮。
「希望你不會想不開自毀前程。」
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,剩下的參賽選手,還活著的,幾乎都被傳送了出來。
蟲族和人類這邊,都只剩下了一枚棋子還亮著。
就是不知道是誰。
李知非朝外走著,想的有點愣神。
就在此時,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李知非低下了頭,看向了屏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