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就像是逼自己冷靜一樣,吳昭喃喃自語了起來:「不可能,林雲秀不是已經被逐出家門了嗎……動手前我還特意打聽過……」
林雲秀是高麗丈夫的名字。
加文眯起了眼,覺得這背後大概也有一段故事,但是他對此並不關心。
「我不姓林。」加文道,他取出了被閒置很久的驚濤。
常思劍才剛跟他從小世界裡出來,正處於蜜裡調油的蜜月期。雖然聖兵完全不存在什麼卷刀刃的問題,但是加文還是捨不得用。
「問你一個問題。」加文站了起來,然後握住了吳昭的手腕,把他的手放置在了會議桌上。
吳昭的手上連個繭子都沒有,還戴滿了各色的戒指。和他七階源武者的身份一點也不匹配。
「帝國發過來的免費疫苗,是誰賣給寵物公司的?」
吳昭的心重重一跳,下意識地回答:「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的這個謠——啊!!!!」
吳昭眼睜睜的看著架在他手腕前的驚濤劍一動,然後乾脆利落地切下了自己的小指。
血頓時噴射了出來,濺在了對方潔白的西裝襯衣上。
劇痛讓他的雙目都變的通紅,渾身跟著抽搐了起來。
「區長……!」高麗背後帶著眼鏡的稅務官上前了一步,最後慢慢停住了腳步,於心不忍地轉過了頭。
吳昭涕泗橫流,抬起了頭,
「現在可以說了嗎?先生。」
這個不知名的青年笑著詢問,光看表情燦爛無害。
……
加文穿著黑色的西裝,半長的頭髮被紮成了一個不羈的小辮兒。
本來該循規蹈矩的黑色西裝被解開了扣子,因為這個穿法不太正式,於是他把西裝外套披在了肩上。
嚴絲合縫白色的襯衣領子上沾著一串血線似的紅痕,對比色看著有些觸目驚心。
他背靠著老闆椅——那是吳昭之前最喜歡的椅子。一架刻著龍頭還鑲嵌了各色寶石,連擦拭都是親自做、都不捨得別人碰一下的椅子;腿翹了起來,牛津尖頭皮鞋踩在了吳昭的頭上,手指尖還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。
煙是高麗給的。
穿著黑色魚尾禮服裙的高麗面色有些蒼白,卻十分鎮定,挺直了腰杆站在加文的身後。
加文許久不抽菸,女士香菸里尼古丁的味道混著一股奇特的薄荷味,不嗆人,卻不太習慣。
吳昭一共供出來了十二個人名,並且在加文的要求下,挨個打電話把人叫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