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他媽別把屏幕擋完了!!老子也要看!」
……
宿舍里,兩個人為了一個手機頓時大打出手。最終卿儀以暴力取勝,把遊子吟鎮壓在了身下。
獲勝選手卿儀坐在了遊子吟背上,開始眼眶紅紅的和加文通電話。
加文沒忍住用手扶住了額頭。
他直奔主題:「趙容華電話打不通,你能聯繫上他嗎。他還好嗎?」
一說到這個,電話那邊的兩個人面色皆是一變。
氣氛沉默了很久。
卿儀率先說話了:「我爹賦閒,離權力中心太遠,不是很清楚。我姑姑是肖閥的主母,隱約聽到了點消息……」
「我姑姑說……陛下已經下旨,削了趙容成的國公爵位。另外……」
卿儀的神情低沉了起來。
「齊國公府,老國公爺年紀大,聽到這個消息,一口氣沒上來,去了。趙閥連喪事都還沒來得及辦……
本來趙容瑾的妻子還在的,也是一位陳閥的嫡系小姐,但是趙容瑾戰死,趙容成叛國的消息又傳出來,已經和趙容瑾合離了。
整個齊國公府只剩下了趙容華一個人。陳閥那邊傳來的消息,說的是,陛下想殺了趙容華……然後……」
「把趙容華的屍體,派人送給趙容成。」
趙容華在家行三,比趙容成小了接近六十多歲。母親沒多久就去世了,一直養在趙阿離的身側。
他出生的時候,趙阿離已經年過半百,膝下無子,於是對這個小叔子寵愛無比,就當是自己兒子養著一樣。
連帶著趙容成對這個弟弟感情也非同一般。
說到最後,卿儀的語氣帶上了輕顫,近乎哽咽。
「我去問了肖寧,肖寧說去找自己父親幫幫忙,然後一去不回。我也去找我爸,他說陛下心意已決,誰勸都沒用……我已經很久沒聯繫上趙容華了。聽說還被關在趙閥主家的祠堂。不日就要處決。」
往前數個幾百年,趙明月就出自齊國公府。
他沒有子嗣,趙容成這一脈,是他親哥哥的後人。
趙明月對他有半師之誼。
趙容華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。
幾乎是片刻,加文做出了決定:「我知道了。最後一個問題,趙閥的主宅在哪?」
他至今不知道趙明月給他的家書里裝的是什麼。
但是哪怕是拿雞毛當令箭,加文也決定要去闖一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