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還總能聞到甜甜的玫瑰酒的味道。
加文一開始還有些想入非非,到後來已經學會趁著除夕睡著,然後拿著相機開始喀嚓喀嚓。
滿腦子都是「我的除夕真可愛~」。
離別總歸是要來的。
趙容華在兩天後發現竟然沒有人做飯!於是收拾收拾走了,連學校都沒去,退學手續都是拜託懷玉幫的忙。
他不去學校是對的。
不知道有多少家媒體天天在深藍軍校門口蹲點,等著趙容華返校。身為「趙容成」的弟弟,他現在每一句話都可能被發散開來,成為各路人員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清晨,趙容華簡裝出行,看著相處了不到一周的兩人,眼神深沉,「我走了,不用送我。」
結果道別完以後,往前走了兩步,突然轉了回來。
他看向了加文:「你回去以後跟肖寧說一聲,就說我很好不用他掛記……跟他說我去其他星系散心了吧,要是說參軍他又要擔心。我聯繫不上他。」
他出生的時候自己的哥哥都已經成年了,於是從小和肖寧玩到大。
兩個人同一天出生,肖寧比他還小那么半小時,但是性格卻沉穩很多,一直是照顧他的那個人。
趙容華如今想起來,倒是覺得有些愧疚了。
說完,趙容華就走了。這一次沒有回頭。
趙容華還是沒多高,至今身高沒過一七五,背影看起來也很是蕭瑟。
現在房子裡只剩下了加文和除夕兩個人。
於是吧,加文盤算著,自己大概也是該回去了。
他翻出了宋少羽留給他的教材,開始投入到了補課事業中。
加文作息十分規律,早上六點起,進訓練室訓練三小時到九點,喝完圓圓給他準備的牛奶開始學習,從早上九點半一直學到晚上九點半。剩下的時間留給和除夕相處。
偶爾除夕會因為太想他,變小後偷偷推開一條門縫溜進來,然後遠遠地坐在地毯上,看著他,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。
對別人來說大概會有些枯燥煩悶。但是對於除夕來說,這是他過去兩年裡做夢都想著的好事。
加文就在他身邊。
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被趙明月緊急培訓、以及事後受到了常思劍愛的教育的原因,
教程對他來說突然變得很是簡單。
在高強度的學習和高度的自律下,加文只花了一周時間,就補齊了之前欠下的課程。
於是在合上最後一頁書本的時候,他的腦海里不免蹦出了這麼一個念頭:……怎麼就沒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