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都以為你去世了,然後年級主席沒有再選,直接順位到了李清舟頭上。卿儀不是很服氣,每個月都要去找一次打……」遊子吟道,「我勸過他,以他這個水平按照我的分析只有百分之六的機率能贏,但是這憨貨不聽。」
躺在病床上的卿儀不是很服氣地錘了一下床:「難道要因為打不贏就不去嗎?『雖千萬人吾往矣!』懂不懂?『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』!」
從遊子吟透過眼鏡片那種看弱智的眼神來看,他顯然是不懂的。
他的眼神顯然激怒了卿儀。
但是卿儀現在又爬不起來,於是他把被子扯過蓋在了頭上,以睡覺為藉口把兩個人都趕走了。
剩下加文和遊子吟在病房外面面相覷。
返校路上,沉默了一會,遊子吟開口:「按照學校規定,挑戰年級主席的人如果贏了就是新的年級主席。卿儀一直覺得那個位置應該是你的才對。」
他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。
加文微微眯起了眼,聲音莫名有些懶洋洋的:「啊?原來我現在不是嗎?」
「雖然沒怎麼宣傳,但是現在全年級的人都知道你回來了,還在等你朝李清舟宣戰……不過李清舟已經七階……」遊子吟欲言又止。
說實話,加文回來後還沒出過手一次,遊子吟也不清楚,這個人現在到底什麼水平。
七階的李清舟在年級內依舊獨占鰲頭。
他的父親是秦王,叔祖父是李錚陛下,李清舟又是出了名的記仇……誰和他動手不得掂量掂量自己背景夠不夠硬?
也就卿儀一直頭鐵。
就在遊子吟思考的時候,他的耳邊傳來了加文的聲音。
「那你要分析一下我的勝率嗎?」
遊子吟轉過了頭,看向了身邊的人。
當初軍訓的時候一個隊,遊子吟覺得他是所有隊裡所有源武者里最弱的那一個,後來被打臉了。
再後來,他聽說加文去參加了國戰,遊子吟還是覺得他是這批人里最弱的一個……結局已經知道了。
於是,遊子吟說了實話:「分析不出,但是我希望你贏。」
……
當天下午。
李清舟剛走出訓練場,終於收到了他等候多時的、來自的加文的宣戰。
對方站在門口,顯然已經等候多時,就連指間的煙也燃了一截。
「時間?地點?」
他聽見加文這麼說。
李清舟還看見,對方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挪到了胸前——那枚代表年級主席的勳章上。
李清舟的臉上揚起了一個十分自信而且胸有成竹的笑容:「你定。」
加文十七八歲的時候喜歡抽菸,現在已經不怎麼喜歡了,因為除夕不喜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