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除夕不可愛了。
小除夕明明隨時都給rua的。
除夕因為緊張,有些磕磕絆絆地解釋著:「你自己、自己說的,要等到以後結婚的啊……」
加文沒有回答他。
看樣子是徹底昏迷了。
於是除夕閉上了嘴,重新陷入了等待。
周圍的溫度突然變得很陰冷。
除夕如有所感地抬起了頭,看向了門外。
門口,赫然站著一尊石像,他依然沒有臉,手握光明教廷的權杖,一條條鎖鏈拉的直成了一條線,隨著他的動作哐哐作響。
鎖鏈上暗藍色的光輝流轉,把這尊石像不斷往後拽去,但是卻沒辦法撼動他分毫。
他衣服上的血跡仿佛活了過來一樣,顏色不斷由黑轉紅,乾涸的血跡重新變成了液體,順著他的衣擺滴落,地上的大理石板在瞬間蒸發出了一個大洞,一直到了最下層的合金基座,才停下了侵蝕。
這是那尊在大廳里的石像。
這尊石像竟然走下了神壇,大概是因為被鎖鏈困住,他的腳步很是緩慢。
然而他卻終於走到了這裡。
除夕抱著加文,坐在地上。
明顯超出自然現象的一幕並沒有讓他感到害怕,只是更加牢牢的抱住了懷裡的人。像是護犢子的老母雞。
他知道那尊石像其實是在看誰。
片刻後,石像的頭微微挪動了一下。神杖上的灰塵隨時突然掉落下來,震顫無比。
除夕神色冰冷,和那尊石像隔空對峙。
石像沒有嘴巴,也不曾開口,然而,一道沙啞無比的古語卻自四面八方傳了過來。
聲波把原本就破碎不堪的神殿震的幾乎要成了齏粉。
這是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,幾乎是從九重天上落下:「君士坦丁。」
你這個背叛者!
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,除夕的瞳孔在驟然之間變成了一條豎線,黑色的鱗片一路從耳根覆蓋到了臉頰兩側。
他金色的眼眸亮的像是能發光,裡面卻倒映出了一圈太陽的紋路。
不僅如此,就連他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逐漸蔓延開了金色的細線。
這些金色的紋路像是茁壯生長的小樹一樣,在除夕的身上肆意生長。
他的體溫逐漸升高,不出片刻,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的極限,身上的軍裝也不受控制地被燒灼融化,直到除夕有意控制,才停止了火勢的蔓延。
因為自己身體的變化,他不得不把加文放下。
他視線在四周輕輕掃了一圈,然後拿起了常思劍。
除夕站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