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四處看了一眼,發現聲音是從秋曹園傳來的。你一個人被捆了個結實,丟在了水池子裡。我沒辦法見死不救,所以把你撈了起來,送到了國公府的醫館……你非要說什麼證據的話。」
加文思考了很久,「你腳底有個圓形的胎記。」
陳言川小時候的確有這個胎記,估計也就他自己和他媽,以及奶嬤嬤知道。
自從步入青春期後,那塊胎記已經長沒了。
陳言川也從來沒對任何人提起過,想來其他人也不會。
他良久無語,震驚和失落同時在他臉上交替閃現。
隔了很久,陳言川才緩緩道:「原來這樣啊,我要早點知道就好了。」
林嘉遠這人有點毛病。
對外人比對自己親近的人好上很多。
別人越順著他,他就越作。
陳言川又不是抖M,其實不太喜歡給林嘉遠當狗。但是看在當年救命之恩的份上,能讓的都讓了。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。
至於加文為什麼死而復生,又為什麼改名換姓,陳言川沒多問。
大家族的陰私太多了,要管根本管不過來。
他不太喜歡刨根問底,還有點死心眼。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。
更何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。
陳言川的面前是直直陷入地面的大夏龍雀,他有些緊張的握住了刀柄,開始對加文拋出了友誼的橄欖枝。
「哦。其實,我也不是特別想殺你。但是,我以為之前是林嘉遠救了我一命,所以……」
加文十分寬宏大度地表示:「沒事。」
要計較也沒辦法計較,他現在又打不過陳言川。
而且要不是熱心路人陳言川趕過來,他今天對著嵐初歲可能就涼了。
說起來……嵐初歲應該還在格勒星上,不知道能不能被擒獲住。
如果能的話,加文倒是想逼問他一些關於蟲族修煉的問題。
就在他沉思的時候,坐在他旁邊的陳言川盯住了他的臉很久,突然慢吞吞道:「之前看你怎麼看都不順眼,鼻子眼睛鬼迷日眼的。現在看著感覺還不錯……果然情緒會影響人的判斷。」
加文頓時被一口煙嗆到,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。
……
……
陳言川離開軍艦的時候是一個人,回來的時候把加文也捎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