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突然躁動了起來。原來是林聞終於撐不住,輸了。
登場的人是別經年。
幾乎是沒費什麼力氣,林聞就被他打了下去。
別枝指向了台上的人,不動聲色地介紹道:「這人是我侄子,論歲數,大概比神官小上六歲……你們年輕人也許有更多共同話題,以後如果有事,你可以直接找他。」
別經年不愧是別枝的侄子,聽別枝說,他最擅長的武器是弓,如今用寬刀卻照樣打趴了一群人。而別經年還這麼年輕。
如果不出意外,今年伏月宴的魁首,就是他了。
可惜只是如果。
比賽出了一點意外。
快落幕的時候,別經年迎來了最後一位挑戰者。
這個人存在感很低,若非他站上了擂台,之前在場的媒體們都沒注意到人群里的這個人。還以為是自己的同行。
「這是……」一位老記者失神了片刻,愕然失聲,「見青山?!」
雖然許久未見,見青山的一張臉並沒有長變多少。
「……不是說他在秘境裡苦修嗎?這是修煉出來了?」
「幾年前那事,讓見青山風評毀譽參半……民間多有不滿,他這是要復出了?」
這個人說的是見青山認輸那回事。
當初這事在蟲族內部很是血雨腥風,光是罵戰都在網上輪了幾次。
有人贊同,說見青山光明磊落;自然也有人不贊同,覺得見青山不識大體。更有人不解,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放棄唾手可得的榮譽。
見青山大概是真的打算重新回到公眾的視野里,這一場比賽他打的很認真。
校場的地面都被要打穿,兩個人交手日月變色,動如驚雷。
加文都忍不住被吸引了過去,順帶捂住了除夕的耳朵。
他擔心除夕被吵醒。
康斯坦丁的起床氣還是挺大的。
別枝只看了片刻,就嘆息道:「阿年不是對手,想不到這孩子現在這麼強了。」
當局者迷旁觀者清。更何況是別枝這樣的旁觀者。
他看出來了,別經年已經全力以赴,見青山卻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怎麼打似的,遊刃有餘。
果然,不到半個小時,別經年落敗。
「承讓。」見青山收回了刀,微微低下了頭,然後對著地上的別經年伸出了手。
別經年疼的齜牙咧嘴,渾身是血,卻依然回握住了對方的手掌,「厲害。」
別經年自嘆不如。
高台之上,見青山的父親見鳴微微頷首,覺得面上有光,頓時呼朋引伴的吆喝起來。
勝負已分。
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拍起了手,觀月園裡頓時掌聲一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