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位司機只提到了「執劍人」,大概也不會被注意到。
畢竟現在酒館裡十個有七個都會討論這個人,奈何司機還提起了「加文」。
陳言川一直在搜尋關於加文的消息。在司機提起加文後,他就被情報網絡注意到了。
掐指一算,竟然已經過去十年。
聽說加文最後出現的地點,那顆小行星,遭遇天災,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裡。
加文和林除夕從此再無任何消息。
陳言川用自己的權限調查過,意外發現關於這條消息的保密權限特別高。
而帝國內部給出的消息也一直是「失蹤」而非「確認死亡」,這讓陳言川總有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也許那人還活著,在某個地方,還活的很好。保不齊就什麼突然蹦躂出來,嚇他們一跳。
……
陳言川的刀重重落在了審訊桌上,對面的司機肉眼可見地打了個哆嗦。
「『執劍人』長什麼樣,和你有什麼關係?」
司機哆哆嗦嗦地解釋著:「我,沒關係,沒關係……就剛好撞到了而已。可能是我酒喝多了,看錯了。我……」
得了,估計又是個瞎編的。
陳言川很煩這種吹牛不打草稿的人,於是沒忍住在此時皺了一下眉。
他小時候是個黑胖子,成年後變成了黑瘦子,大概黑的人自帶debuff,早些年看著木訥,現在看上去格外凶神惡煞。
於是,司機頓時抖成了一團果凍。
陳言川興致懨懨。
一邊的軍官恰到好處地接替了他的職責。
軍官嚴肅地開始審訊:「時間,地點?」
明晃晃的射線燈對準了司機的瞳孔。
司機涕泗橫流,高呼三聲冤枉,終於在槍桿子的威脅下捋清楚了事情經過:「大概是一周前,我喝了酒,四點才從酒吧出來,我承認我酒駕了……但現在無人駕駛技術都普及這麼多年了,酒駕也不算個事啊。
我、我導航定位錯了,到了波羅湖。」
自從那位年輕的少將趕赴前線後,焦灼的戰況略有好轉。
譬如這尤里星,已經收復了一半故土。
如今蟲族在這裡和人類劃江而治,劃線中心就是這個波羅湖。
就在一周前,這裡才發生過一起小型戰鬥。
不同種族的兩名士兵在邊境狹路相逢,一言不合大打出手,最後發展成了一場小型戰爭。
帝國這邊五十名源武者全軍覆沒,蟲族那邊累計死亡十八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