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還記得幾年前秦王上位時候的場景。
這位王看上去溫和有禮;然而,不聽話的人,都已經成了死人。
整個秦國開始高速運轉起來。
17年春,秦王正率領秦師伐韓、趙。
秦軍所到之處,燒殺搶掠,寸草不生,宛如蝗蟲過境;一時被稱為「秦匪」。
17年秋,秦吞併兩國。
幾乎是每次大戰前夕,韓、趙兩國的主帥,就會驟然橫死在帳中,胸口的劍傷顯眼異常。
後來,有人認出來了:這道劍傷來自秦王正腰側的佩劍。
和秦臨近的齊、楚兩國充滿戒備,並且悄悄組成聯盟,防止秦軍更進一步。
萬幸的是,秦在吞併兩國後,暫時緩下了侵略的步伐。
齊王和楚王都接待了秦國的使臣。
「我家大王和韓趙兩國積怨已久,之前韓王仗著自己過去對秦王有恩,屢屢怠慢秦王。大王一怒之下才發兵。」
楚國國君不怎麼相信這套說辭;對秦使態度冷淡。但是剛上位的齊王卻忍不住鬆了一口氣,客客氣氣地把秦使送回了國。
……
幾乎是和加文前後腳,隨秋冬突破至二階。
他本身是聖階,天生和大道親和。從剛睜開眼就在修煉,自然比加文又進一步。
隨秋冬花了一年多的時間,收編完了科爾沁大草原上的所有部落。
並且挑選了一個黃道吉日,宣布「欽察汗國」成立。
隨秋冬就是第一任汗王,又被稱為草原王。
草原王的威名讓整個科爾沁大草原的雄鷹都不敢在他頭上盤旋。
因為建國倉促,新生的政體機構簡陋無比。
然而和秦國內部一樣,沒人有膽子反抗隨秋冬的決定。
草原上的這位暴君鋒芒畢露;中原西北的這位暴君溫良恭儉。
兩者外在表現並不相同,但是毫無疑問,他們都是不折不扣的暴君。
一日,隨秋冬的啞奴端來炭火,聽見他們的天可汗摸著身側白狼的腦袋,對著窗外喃喃自語。
「是時候入主中原,讓這群漢人看看什麼叫上帝之鞭了。就從燕開始吧。」
……
……
嵐初歲到了楚國。
他前腳剛到,後腳就傳來了中山國被燕國大將白起滅國的消息。
這一年,大周無疑有兩人最為閃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