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郗當年沒能狠下心殺了王孟女;因此十四年後被王孟女反殺。
努爾哈赤長著和席勛相同的臉。
如果他之前沒能賜死努爾哈赤,恐怕和沈郗也是相同的下場。
能控制這個幻境的人是王道碑器靈。
所以努爾哈赤才會那麼像席勛。
不過,加文的話並不能說服隨秋冬就此化干戈為玉帛。
沈郗出局,他馬上就要收編燕國,然後逐鹿天下。
科爾沁和秦相距甚遠,暫時也不會對上。難道就要為了這麼一個猜測,放棄唾手可得的江山?
隨秋冬扣押了呂不韋。花了一夜時間,寫好了給加文的回信。
[我相信你並沒有騙我,最主要的是,我相信嵐初歲的心機;也相信見青山的人品。]
嵐初歲那個人不光臉好看,腦子更好使;一般智商的人騙不了他。
而見青山是他哥哥隨春夏的學生。
隨春夏早些年上戰場受傷後,一直無所出,因此看青山就和看親兒子似的。
耳染目濡之下,隨秋冬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也多有好感。
[但無論如何,選帝侯之戰都該有個結果。]
現在讓隨秋冬放棄這大好局勢去投靠秦王,未免過於痴人說夢。
他還是更喜歡把權利握在自己手裡。
如果加文肯反過來投靠他,隨秋冬倒是不介意。
隨秋冬大筆一揮,神情是說不出的傲然:
[但我可以答應你。日後戰場相見,如若你們戰敗,我絕不殺俘。]
[而我需要你們主動退出選帝侯戰的競爭。到時候再想辦法,解決王道碑器靈。]
[反之亦然。]
[我會注意身邊人,不給那器靈可乘之機。]
[期待在戰場上與你相逢。]
——
這封回信交到加文手裡時,已經是第二年開春。
燕國泰半國土都落入了匈奴人手中,欽察汗國入主中原,不知多少漢人一夜之間成為了農奴;又有多少漢人女性夜裡垂淚。
和燕國相鄰的其餘諸侯國惶惶不安,就怕改天自己像燕國一樣被人抄家。
打又打不過,跑又不能跑。
於是只好頻頻對天子上書,請求援助。
因此,這封回信是和周天子的敕令,同時到的秦國國都。
燕國亡,秦國就成了大周如今最強盛的諸侯國。
既是為了守衛漢土,也是為了削弱秦國……當然,更大的可能是,如今王室式微,周天子也難以調動旁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