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子直接絕食了,理由是吃不下。
「……」周天子一時語塞,還有點說不清的惱怒,轉過身,道,「寡人無礙,秦王請回。」
說完,就打算往內走去。
他還沒走兩步,一雙手突然從背後攔住了他的腰,然後一把把他抱了起來。
周天子的眼前頓時一陣天旋地轉,一轉眼就落進了秦王的懷裡。
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薄怒,「你這亂臣賊子!可知道什麼叫君為臣綱,父為子綱……放……呃!……」
周天子的話還沒說完,突然感覺到臀側一疼。
他的腦子空白片刻,才反應過來了一件事——他被打了。
加文沒有手下留情,因此被打過的地方變的一陣火辣辣的疼。
他抱著人往案桌前走去。
懷裡的人在愣神數秒後,掙扎的更劇烈了。
「放開!你……你……」除夕的眼裡蒙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水光,就是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的了,奈何從小學的就是禮義廉恥,天子的儀態更是滲透進了骨子裡,連個罵人的詞也找不出。
周圍的宮女太監們紛紛低著頭,屏息凝神,大氣都不敢在這時候喘一下。
周天子終於被帶上了餐桌。
除夕在他懷裡,看著要哭不哭的,加文心裡一硬,只好冷著臉低聲呵斥道:「聽話。」
除夕就這麼哭唧唧地被餵了一頓飯,吃著吃著覺得心裡難過的要死要活,最難過的就是,他不明白,公非正為什麼要這麼對他。
於是委屈的哭到後來變成了十分沒出息的嚎啕大哭。
偏偏加文還沒經驗哄人,被除夕哭的有些懵了。丟掉了手裡的勺子,手足無措,只好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。
「怎麼了?祖宗。」他的語氣很是無奈。
加文一說話,除夕頓時覺得丟臉大發了,也更不想搭理這人。
更別提這裡除了加文,還有一大群宮女太監,他板著臉如履薄冰當了這麼久天子,這下可好,顏面掃地。
面子丟了也就算了,老祖宗交給他的江山也丟了。
除夕思及此處,更是悲從中來。
他脾氣上來了,哄不好,於是憤憤地咬住了秦王的脖子,看樣子像是恨不得直接咬斷似的。
按照動物的本能,被叼住脖子其實是很危險的情況,很多人都會下意識掙脫。
然而加文卻沒有躲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還在小聲道著歉:「是我錯了,陛下,告訴我你在難過什麼,好不好?」
除夕的鼻子一酸,喉嚨哽的厲害,他的口腔里已經嘗到了血腥味,然而想咬又咬不下去。
只好委屈地舌忝了一下加文的喉結。
「我不想看見你。」除夕側過臉,道。
加文沉默了片刻,回答:「好,那我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