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笑追問:「所以呢?
器靈清了清嗓子:「所以,根據我的分析,你的勝率很小,秦皇為了針對你專門研究了秘密武器。
但是有我在就不一樣了,我知道秦王的所有計劃,可以幫你。
只要給我留下一具身體,讓我奪舍就行。我向你保證,你一定能贏得這次選帝侯戰,到時候你就是整個蟲族的王!」
隨秋冬沉吟,回答:「聽起來不錯,不過萬一到時候你反悔怎麼辦?」
王道碑器靈勾起了嘴角,笑容越發慈善:「見青山如今就住在燕地和大周的交界處,只要你殺了他,讓我奪舍。我可以開放權限,其餘人能選擇退賽。
我能監視其餘選帝侯,到時候敵明我暗,絕無戰敗的可能!」
老太監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說的隨秋冬竟然真的有些心動。
在蠱惑人心這方面,器靈可謂是行家了。
隨秋冬突然問:「你現在幾階?」
老太監沒想到對方問出這麼一個問題,在片刻怔然後回答:「一階。」
他的源力都來自於死掉的選帝侯,然而他只是器靈而已。
大部分源力都被王道碑本身吸收,反饋到這片天地中,老太監本身並沒有特別強。
隨秋冬突然笑了起來:「你知道的吧,我前些日子剛突破,現在四階。」
老太監點點頭:「我當然知道。」
他的話音剛落下,面前的人驟然暴起出手。
老太監其實並非一階,他已經二階,儼然摸到了三階的門檻。
但前三階和第四階之間的差距可謂天塹,他在隨秋冬手裡依然不夠看。
前者再怎麼厲害,還屬於人的範疇;後者,不同流派有不同的說法,有人管這個叫突破基因鎖;有人管這個叫超脫進化……反正已經強到不是人了。
隨秋冬沒有第一時間讓別人殺了這老太監,是因為除了他,其餘人顯然殺不了,還會打草驚蛇。
他擰斷了這具身體的頭顱,黑色的血淅淅瀝瀝從指縫滴落。
老太監顯然不是正常人。
隨秋冬丟下了這顆腦袋,笑著擦了擦臉上沾著的血,「你找錯人了。我這輩子最討厭作弊。」
他還討厭被利用。
更何況,隨秋冬也不相信這個器靈的人品。
贏當然要堂堂正正的贏。他何須去作弊?
——
幾乎是老太監死的同時。
遠在深宮的周天子目光一變,他的手裡還拿著《爛柯棋譜》,面前是一盤殘缺的棋。
因為在深宮裡無所事事,加文又不是每天都會來,所以他愛上了自己和自己下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