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恨我自己無能,你和奧古斯都在上面打的天崩地裂,我只能在下面帶著元宵等著。我從小就想變強,當初是為了給父親報仇,後來是想要……保護你。」
說完這句話,他補充了一句:「哪怕你並不需要。」
「元宵是我的孩子,也是你的。它不能降生,也許只有你有資格說比我難過。
看著它一點一點冷下去的時候我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。」
「一直到修煉吞天后,這種情緒才緩解了過來。我能察覺到自己在慢慢喪失身為人的情感,但那時候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。我甚至覺得很慶幸,我終於不用被自己的愧疚感包圍。
有時候我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,但是我卻一直記得你。
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我這輩子都沒辦法離開你,也失去了愛上其他人的能力。你撐起了我幾十年的人生,抽離這段經歷的我就不是我了,只是同名同姓一個叫加文的人。」
「沒有這段經歷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愛上你,就像你也不會多看我一眼一樣。」
「所以,你不用把『除夕』一直和你比較,因為這種事情沒有意義。我在遇到你之前甚至沒談過戀愛,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,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」
他一口氣說的太多,旁邊小太監的花生都剝完了,聽得似懂非懂,一愣一愣的。
康斯坦丁有點想用翅膀把自己裹起來,但是顯然這具身體並沒有給他安排一幅翅膀。
他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話:「哦。」
於是加文繼續低下頭,處理國事。
再過幾天大軍就要出征,他明天還要發布聲討匈奴的檄文鼓舞軍隊士氣,順便見一見各軍大將。
雖然檄文並非他自己寫的,但是總歸還是要安排下去。
康斯坦丁盯著他寫了一會,終於找到了重點,道:「我現在又沒有和你談戀愛。」
「唔……」
好像是這樣。
於是,加文側過頭,朝他笑了笑,「那要和我試試嗎?」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康斯坦丁微微被撩了一下,很快又帶上了一些惱怒:「你膽子倒是很大。」
他氣的是自己,竟然如此容易被影響。
「可能,是因為在這裡,沒有人提醒我你是神,所以我也不需要一直仰望你吧。」
……可他本來就不是神。
只是享受了蟲族的供奉再說這種話未免有些矯情。
康斯坦丁歪著頭,想了想,道:「在我還是除夕的時候,大概是你到深藍軍校後,我去國防軍校前那段日子。」
「我經常做一個夢,夢裡我還是幼崽,跟在你身後,你走的很快,我跟不上,你沒有等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