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慢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杜若瞅了瞅旁边被炸掉的面具啧啧一叹:“藏头露尾的就不说了,带个面具还带这么丑的。”她拿出手机边拨号边往外走,还不忘跟杜一说话:“杜一,好好招待一下,”顿了顿又补充道:“实在问不出来就算了,不要弄死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张日山从医院出来,就看见杜若斜靠在车身上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罗雀站在她身边,一副看好戏的架势。
“炒菜锅炸了?”
“若儿……”
“没带钱?”
张日山看着杜若一脸苦笑,谁能告诉他这小姑奶奶怎么会在这儿?
“副官哥哥,你这么会撩佛爷知道吗?嗯?”
“若儿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对哦,我家炒菜锅又没炸,我怎么会在这儿,走了走了。”
张日山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,他笑了笑握着杜若的手腕,欺身上前,慢慢的靠近杜若,“生气了?”
“啧,老妖精!妖气冲天的,赶紧回去找大师做个法。”杜若推了他一把上了车关上门,“罗雀走了,张会长自己有办法回去。”
罗雀给了张日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手脚麻利的开车走了。
医院门口,张日山摇头笑的一脸无奈。小丫头收买人心真是有一套,这才多长时间,罗雀都不听他的了。
张日山回到新月饭店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,换了身衣服下来把罗雀叫过来:“她呢?”
“回来叫了杜一就走了,我不知道。”
张日山勾唇一笑,开车直奔四合院。
杜若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煮茶,见他进来,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,接着又板起了脸:“张会长大驾光临,有什么指教吗?”
“若儿……”张日山眨巴了一下眼睛走到杜若身边,那表情别提多无辜:“我受伤了。”
平时一脸严肃的人此刻歪着脑袋做出这种卖萌的表情,这样的反差萌足够让杜若稀罕了,她忍住笑倒了杯茶推到张日山跟前道:“是,张会长真是受苦了,请喝茶。”
张日山坐镇新月饭店,步步筹谋,算无遗策,杜若如何不知道他见梁湾是有目的的,她就是……吃醋。
杜若咬牙伸手在张日山腰间一拧:“都多大年纪了还去招惹人家小姑娘,你羞不羞?”
“嘶~疼…”张日山窝在杜若肩上抽气,毫无形象的举着包裹着纱布的手装可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