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有些远,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,不过杜若并不担心,张日山怎么说也活了这么多年了,战斗力岂是一个霍有雪能比肩的。
不过嘛,杜若又轻轻叹了口气,张日山倒是顾念老九门上两辈人的故交情分,对这些人处处忍让,就算拿住了他们的短处也斟酌着不忍下重手,这些人还真是糟蹋了他这份心意。
果然过了没多久,霍有雪万分憋屈的带着人离开,杜若挑挑眉,放心的先回了酒店等张日山。
过了一会儿,张日山回来了,同他一起的还有昨晚就消失不见的解雨臣,他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挺有年头的小箱子。
张日山脱了大衣在沙发上坐下:“我得去见一见那个小朋友,让解雨臣先替我出去露个脸。”
露脸?还没等她开口问,就见解雨臣从小箱子里拿出一样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赏心悦目的东西。
杜若挑眉好奇的上去摸了摸那张薄薄的东西:“这是□□吗?”
据说新月饭店里有间屋子就是放这个东西的,不过张日山怕吓到她,不让她进去看,所以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。
“嗯。”
解雨臣取出东西拿着一些瓶瓶罐罐在脸上熟练的抹着,杜若憋着笑:“小师弟这业务熟练的很,是经常坑人吧。”
“哪有,”解雨臣边忙活边否认道:“也就很多年前帮过吴邪一次,我可是好孩子。”
又过了片刻,好孩子解雨臣满意的放下镜子转过脸:“师姐看看,像不像?”
“哇,”这门手艺让杜若啧啧称奇:“竟然可以这么像?”
正打算上手摸摸,就被张日山扣着手腕拉了一下,杜若一个不防直接栽进了他怀里,她诧异的抬眸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准备做什么?”
“我就摸一下……”杜若说着说着就顿住了,张日山这语气可真够……酸的。
解雨臣低头闷笑了一声,决定转移话题,他照了照镜子又看了看张日山道:“其实不是很像,这次时间不需要很长,看起来没有大的破绽就可以了,师姐,以前张会长也是现在这个样子吗?”
“唔,副官哥哥现在瘦了点,”杜若歪头想了想语气多了几分怀念回想道:“以前嘛,这么跟你说吧,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,那一身军装穿在身上,别提多招人。长沙城的玉面副官可不是个空招牌,多少富家小姐恨不能把眼珠子黏在他身上呢。”说罢还睨了张日山一眼:“我倒是忘了,现在也一样招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