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些東西放在顯眼的地方,他如釋重負,拿到之後發現手心打滑,不知是汗還是剛剛浴室沾染的水。
周馳出去時,清香的信息素可以說是撲面而來,勾人心魄,四周蒸騰著曖昧、溫熱的氣息。陸山霖痛苦地仰頭喘氣,下意識咬著下唇,粉白的臉蛋,修長雙腿不知道該怎麼擺放,原先眼裡的凌厲盡失,迷茫又失神地望著周馳,神智不清喊道:「我腿好疼,好酸……」
一個各方面正常的alpha居高臨下目睹這番景象,喉嚨莫名發癢,吸口氣,仍然面無表情將抑制劑遞給他,周馳半蹲安撫道:「我現在迴避,山霖,你能自己做好嗎。」
陸山霖滿頭大汗,難耐搖頭,扭動腰肢,掀起水潤潤的眼眸,那種俊朗的臉浮現欲色,圓眼此刻狹長,眯起端詳著眼前人,無意識地軟柔道:「我好像,拿不穩。」
周馳濃眉輕蹙,「要我幫你?」
陸山霖指尖輕顫,拿著抑制劑倔強地靠近那一截白皙手臂,針頭冰冷,氣息愈發凌亂,尖銳針頭在肌理上哆嗦。
alpha隔他三米遠,逐漸不安焦躁,擔憂問道:「山霖,我幫你喊管家過來。」話音落下,不等回答便匆匆轉身,可是他恍惚間聽到身後人細語呢喃的聲音,止步停下。
「要……」
回憶終結,陸山霖起身來到衣櫃前。
房間內豆豆在床邊,牙齒撕扯著耷拉下來的被角,嘿咻用力,尾巴不停煽動,像有生命的蒲公英,它獨自玩得不亦樂乎。
兩主人在一旁上演著另一種拉扯。
陸山霖整理好自己,睨視身旁的周馳,恐懼戰勝了面子,小聲嘀咕道:「算了吧,沒必要把戲做到這麼徹底。」
「上次不是已經做過了嗎。」
「那次……」陸山霖窘迫噎了一下,「是意外。」
「只是一個臨時標記而已,我們都已經假結婚了,並沒什麼特別。」周馳打量了一番鏡子裡的陸山霖,隨後紳士笑道:「不過你確實是活衣服架子,這套很適合你。」
陸山霖有些不好意思,左手不自然摸捏耳垂,其實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,有關之前發情與標記的事情,他尷尬應付:「只是衣服版型設計比較好。」
周馳淡然再走近一步,陸山霖警覺,正眼看向他,兩人對視皆無言,半晌,他悶悶不樂詢問叔叔阿姨是不是要到家了。
「剛發信息上高速了。」
「能不能說我病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