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自己跟周馳擁吻,在他懷裡撒嬌哭哭啼啼,抱著他一個勁蹭,還求alpha陪著自己。他也記得周馳抱緊他,親昵他,還配合自己說「好」。
陸山霖干坐在床上,頸後貼著抑制貼,醫生正在仔細查看症狀,他要給請他而來的alpha一個準確的、滿意的交代。
此刻周馳隔陸山霖很遠,一臉頹然,撐著腦袋無地自容、羞愧難當,甚至都不敢看遠處的醫生,更不敢把視線放在omega身上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失禮過,他真的沒有如此失控過,居然魯莽衝動到去吻一個發情的omega,甚至想……
「出現過幾次?」
當事者們沉溺於各自的思緒之中,根本無人搭腔。
「周先生?」
周馳恍然,表情錯愕抬頭,搓了一把臉整理情緒與姿態,起身走過去應道:「事情是這樣,我……我太太發情期不准。已經發生過兩次,是不是……生病了?」
「兩次……」醫生思忖良久,疑惑地瞥了一眼alpha,扭頭看著痴呆似的陸山霖,再問:「請問你們多久結婚的?方便透露嗎。」
「大概五六個月了。」
「半年以後可以嘗試標記。」醫生咳嗽,換了一種說法,「工作要是不忙,你們夫妻生活應該協調一點。」
周馳微微蹙眉,話語噎在喉嚨里,耳根不知不覺開始燥熱,陸山霖依舊呆呆傻傻坐在邊上。
alpha領著beta醫生來到客廳沙發,坐下,將婚姻生活一頓欲蓋彌彰、含糊其辭,然後直切主題,言簡意賅反問醫生陸山霖有沒有身體方面的問題。
醫生對他倆感情似懂非懂,只能點頭說正事,「對於這種情況,我現在不能把結論下太早。關於陸先生的症狀,跟身體應該是沒有關係的,對於發情期……也可能是你們適配度比較高,信息素干擾誘發。」
「那要怎麼弄?」聽到適配度高,周馳有點懵圈,而且在內心深處居然閃過一絲絲欣喜與雀躍,不過很快被苦惱壓下了下去。
「準確的信息要用機械檢測一下,大概三天左右。快的話只需要一天。然後我會根據你們的適配度進行調劑,這樣想辦法處理我們都心安。」
周馳不勝感激,與其握手道謝,「行,那我們現在需要注意些什麼嗎?」
「omega發情是極其痛苦的。如果你們不想……做那個,我覺得周先生你可以離他遠一點。」醫生尷尬搓搓手,嘀咕道:「陸先生的信息素很特殊。我很少見到他這樣體態形似A,連信息素都格外雷同於A的……」
「如果發情期一直靠打針吃藥,對身體有什麼影響嗎?我記得是有副作用的吧。」
「有肯定是會有的。不過現在科技發達了,藥物副作用是不大的。大概就是……」醫生拿出包藥物的紙張,一字一句地說:「譬如記憶錯亂,愛胡思亂想,身體酸痛,或者食欲不振。最嚴重的還是很容易情緒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