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希仍然真摯地望著陸山霖,「哥……」
Allen忍無可忍嘖道:「走了!他嫌我們幼稚,別喊這麼親熱了。」
他連拖帶拽把夢希帶走,陸山霖出來散心喝酒不僅沒鬆口氣,反而心裡煩上加煩,本來就不痛快,現在更是翻了十來倍不爽。
「朋友應該尊重你。」沈知秋拍撫陸山霖肩膀,「等好時機再跟他們坦白吧。」
「我是不是也挺幼稚的。」陸山霖耷拉著腦袋,「他們平時都對我很好,只是現在,我跟周馳的事情……」
「霖霖,喜歡這件事有時候呢,很玄學。他們一定會理解你的。那你呢,把我喊出來喝酒到底是因為什麼?」
「關於……」陸山霖啟唇,欲言又止,嘆口氣搖搖頭,還是把周馳易感期的事情藏在心底。這種事情他怎麼對沈知秋說得出口啊,這個話題,太……
最終是落得酒沒喝好,心情糟糕,陸山霖昏昏沉沉地回到小區。
說不出口,根本說不出口。
太羞恥了。這種事只能未來跟周馳暗地裡傾訴一下吧?或者敞開聊一聊?畢竟他們彼此是情侶,是夫妻。
想到這裡,他嘆口氣,邁著艱難的步伐走向電梯,無力靠在冰冷金屬內壁,仰頭合眼,疲憊襲來時他真的很想倒頭就睡,把煩心事通通扔掉。
叮咚。
跨出電梯,omega慢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小屋,那股思戀的勁頭再度涌了上來。他甚至在想,當時自己是以什麼心態拒絕周馳的?為什麼忍心放他一個人度過易感期?怎麼會那麼傻……
要是有重來一次的機會,他肯定不會選擇跟alpha分開,弄到現在可憐兮兮,獨自躲在這裡冰冷的小房子裡,連家都不敢回。
做愛而已,有什麼不敢!陸山霖酸澀感襲來,眼眶紅紅的,走向拐角的時候,心裡突然升騰起一股熟悉的異樣。
是信息素。
是香茶的!
他詫異小跑上前,發現家門口蹲著一個更加可憐的高大男人!他戴著白口罩,套起衛衣帽,臉埋在膝蓋上,昏暗的、似有似無的月光灑在男人身上,對方似乎是懨懨欲睡靠在門前。
陸山霖呼吸都滯住了,難以置信地注視門口,昏暗的走廊令他不敢確定那是不是,可是信息素騙不了人,他哆嗦半天喚出:「周馳……是你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