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汀逸,你快想办法啊,不要卖关子。”临界对他真是没奈何了。
“烧了这里。”每次他的话都会让人受不了,而且很似行不通,但一般是因为他没将话讲完,而讲完后往往又是另一种结果。
“烧了?怎么可以呢?殁殆还想不想回家了?他家人现在就这么对他,没了咖啡屋,那岂不是更惨?”商裼讪要以为他脑子坏了,看他长得一脸聪明样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。
“很简单,来一场英雄救屋的好戏,再玩一个壮烈牺牲的表演,最后来一个掉包计,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。”
季汀逸的一番话说得他们心中直痒痒,可是真如他说得这么好办吗?这要到明天才可以知道。
“可掉包,用什么呢?”伍逍遥有点困惑了,这人怎么掉,谁会想葬生火海?
“商裼讪。”季汀逸笑容可鞠的看着他,“你是神偷,偷一下下尸体该不困难,而且,你老爸是教徒主教,让他替那尸体度到天堂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?偷尸体?你疯了吗,那我岂不是变态?”商裼讪一脸痛苦。
“看来你并不想帮他了,那我也只能袖手旁观了。”他一副老生叨叨的样子,看了就不爽。
“裼讪,你就将就一下了,为了我们的小东家了啦!”伍逍遥一脸恳求,“裼讪!”
“好啦,我去还不行吗?”
于是乎第二天,一场精彩的壮举出列了。
“我的咖啡屋,我要进去,放开我,放开我!”危殁殆冲进了大火燃烧的屋子,再也没出来过。
谁也没有发现消防队员中多出了一个,他就这么顺理成章的从人群中离开了。而第二天,新闻大肆报道了危家的这件事,但是,殁殆的父母却似一点也不伤心的样子,相反,他们还开了一个画展和一个由他母亲谱曲的哀悼音乐会,着实太不可思议了。还有一大新闻是,某某医院中少了一具尸体,可谁都不会将两者联想在一起,因为,没人像季汀逸一样变态。
“你们家怎么这样呢?”牟茜歉吃惊极了,而且恨不能宰了他们。
“没关系,我不很在意,从小就是这样了,你们不用生气的。”他反倒很看得开。
“那现在你该怎么办呢,什么地方也不能去了。”临界眼中含上了一丝悲伤。
“嘿嘿,季汀逸既然想出了这个办法,那他一定会有后面的打算喽!”商裼讪笑呵呵地道,他可不会为此一直伤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