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你不知道?”逍遥大跌眼镜,“你不知道,让我们查什么?”
“这是现场的证物,一定是死者保留最后一口气时给的讯号,我们先要弄明白这些东西的意思,否则,不可能有进展。”临界一口气说完,再转看向众人,却见他们各个脸色差差。
“废话!”他们齐齐道出两字。
“殁殆,帮我算一下,看看破案的几率是多少。”季汀逸的话令他们又傻眼了。
“你要这干什么?”殁殆将牌摊出来,放在桌上。
“问也没有用,他是不会说的,除非......”茜歉将手身向他腰,欲挠他痒痒。
“他不想讲,逼也无用,想讲,我们又何必这么大费功夫呢?”千里光不由将注意力放回到牌上,不去理季汀逸的悬念。
“K表示有机会,【&表示几率很大,*﹌¬表示至多五天就可查出凶杀结果,&US表示你抓不到人,︻表示日后我们还要与他打交道,︽︳这个,奇怪,你以前有见过他。至于这个,表示你会迷路。迷路?”殁殆惊讶的盯向他,“什么意思,逸,你迷什么路?”
“我哪晓得,反正我相信自己可以找到回来的路。”他还是一脸逍遥自在的笑容,懒洋洋的好像没睡醒一样。
“五天,好象太长了一些吧。”逍遥有点等不急了,他向来好神秘的东西。
“不长了。”千里光打了他头一下,“五年才长呢!”
“只要五天,那么我的结论是对的。”季汀逸自信的将讯号一一列出。
原来,是为了这个,他们总算明白了,这小子还真会利用,而且还很有一套。
“阿澈,把安徒生童话拿来,看哪个故事与画有关的就拿出来,但故事要有二十九以上的分段小故事。”原来,那些小杠就表示段啊。
“不用找,我记得,符合的只有一个,就是《没有画的画册》。”临界马上去取书来,很快翻开了,“在这里。”
“第二十九夜。”他还是只动口不动手,有些欠揍的样子。
“瑞典的画?王冠?我们要去那里吗?”茜歉觉得有点不妥,“逸,不会就在那里迷路吧?”
“光,这个罗克森河的伍里塔女修道院在哪里啊?”季汀逸充满好奇的问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