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啊?”他很吃力地问道,“亨利啊,还没有进展吗?”
“不是的,只是有一个自称是基督山伯爵的少年说要见你。”亨利很恭敬地说。却不料,手机让季汀逸一把揽过。
“孔方,侬好,阿啦似洒宁侬晓得哇?”季汀逸的话让他们笑了,他的省份证上的家乡方言,那个‘欧几桑’大概是一辈子也不懂的了。
果然,亨利的呆样成了他们最好的娱乐。
“你是?”就在此时,电话断了。
“不会的,怎么会死了呢?”亨利夺回电话,不断地打,可是,传来了一个哭泣的女子的声音。
“奇怪,我居然没感觉了。”悦色面色很不好看,“殁殆,怎么样?”
殁殆也莫名地遥遥头。
“欧,老爷死了,怎么办?”那是孔方的老婆,沙丽,年芳三十五。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亨利刚想走,却让季汀逸拦住了,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不悦了。
“你很效忠嘛,不过,那可是没有好处的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简直是胡扯!”亨利对他的感觉是绝无仅有的不好,尤其是他那种怪笑,“你是在诅咒我吗?”
“既然我是基督山伯爵,对你来讲也没有多少损失,何不听听我的呢。你若不听我的,我保证,你这次回去铁定是吃不了也兜不走,死翘翘。”
“你?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亨利不相信他的话,“简直是一派胡言。”
“老板,不如相信他,他如果真是伯爵的后人,那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,宁可信其有,
“又是一个忠心的小家伙,和你当年一样,希望你以后不要像孔方对你那样对他。”季汀逸的话还是让那帮人不解,那个老人难不成没有死?
“好吧,那么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回去。”又来了,难怪会引来对方的不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