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为什么?”殁殆凑上前也问道。
“小危危,不要当鹦鹉。”欧阳澈笑了,“妙妙呢?”
“她比较喜欢我。”海盗的手中果然是妙妙,“看来有些事是逃不过眼睛的,除非不是。亲爱的,你说是吗?”
“阿阿,是,是的。”她的头上突然直冒冷汗,“我,我先进去了。”然后,她的开溜速度也可比豪华轿车了,为了逃过罚单,还哪顾得了是不是会人仰马翻呢。
“哟,殁殆,你想追啊?别心急,有的是机会,不过不是现在。因为,现在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。海盗先生,哦?!”逍遥笑得天真,“里光,你觉得呢?”
“不好,我认为,还是放弃的为妙,因为,贪财的女人一般是毒蛇。”
“拜托,现在可不是发表议论的时候。”季汀逸搭着海盗老兄的肩笑顿了一下,“不是说了,死人是第一位的吗?”
“噢,对耶。”裼讪申表同情,“进去吧。”
忽然,一种忧郁感袭上季汀逸的心头,无名的压抑,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来自何处。
“你怎么了?”千里光看出了他的异样,“有心事吗?”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会有心事呢?走了。”但是,他的笑容却是很生硬的,完全没有之前的顽皮了。
怎么了?为什么心里憋得慌?季汀逸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只知道好象很孤单的感觉袭上心头,可是,他并不感到孤独啊。如果有心有灵犀的话,那么这一定是另一个人的感觉,自然不会是他的。可会是谁呢?
——灵火岛——
一个小女孩独自从水中游上岸,看着这里一片狼藉,心中的孤单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。家没有了,只剩下她一个人,爸爸被抓走了,叔叔们死了,小岛被烧得不能在住了。现在,她一个人呆在这里,没有人来关心她,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品尝这份孤独,那是无比的痛苦与寂寞。往昔的美丽与欢笑都幻化成了海中的泡沫,渐渐消失淡去。
她好想哭,可是却怎么都哭不出来,只有那份无法排解的压抑在心中久久的徘徊不去。
看向蓝天,她的伤口又开始痛了,这伤是他的,她微微笑笑,也许他现在可以感到她的孤独与无助吧。可是,他现在在哪儿呢?王子哥哥,灵儿好想你,灵儿想见你,想告诉你发生的一切,想王子哥哥抱着灵儿来安慰。但,一切都是不可能的,你不会来见我,你甚至并不想在十年以后回来娶我,我知道的。
火灵儿的眼中开始有了恶魔般的笑意,同时是一份冷清和凄凉。她要离开这里,马上,她要讲那些夺走她一切的人统统都杀掉,不惜一切代价。
——别墅——
“呵!”季汀逸的心突然好痛,几乎让他受不了,“悦色,我的心里好怪,像要炸开一样,怎么回事?”
很少有见到他这么难受的,哪怕是之前的伤也不曾让他这样,大家也不免都担心起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