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人首先要给他一个相信的方面,然后是合理的解释缓解对方的心情,让他相信自己的话,然后就是将事情往好的方面拉。这才是绝对的好方式。
“会吗?”欧阳抬头,有些困惑,“他要丝丝做什么?”
“刚刚殁殆已经算到了,他小子早就知道我们想和他玩游戏,你说他会怎么样?”
“可恶的季汀逸,一定是他将我的丝丝拐走了,他真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?什么拐走?”他刚刚走进门就听见阿澈的声音,可是他到底在讲什么,丝丝让他拐走了。拜托,他要丝丝干什么?到是有人——
“不是你吗?那我的丝丝到哪里去了,你不是知道我们的计划了吗?”眼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,这是他的真泪,还是别的?
“澈?”几个人围上,只有李冰在那里看着,他要的是什么?
“逸儿。”轻声唤着他的名字,他心里很不爽,因为他看见他现在正抱着林澈安慰。王子哪里有过这样的举动,以前都是他被别人抱着,从来没有他去喜欢的人,除了她。但是,这几个男生居然也让王子这么爱不释手,他实在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的丝丝可能出现的地方。”季汀逸闭上眼睛,很有意味的将嘴角的弧度再次拉大,简直让林澈想好好揍他一顿。
“你知道你也不早讲?”
“就是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殁殆也很生气,“我算不出来丝丝的去向,因为好像有人也在不断的变换着丝丝的位置,你知道也不快讲?”
“我只是不知道我猜测的对不对,现在不是有人在竞选吗?我们学校的校长可能会换人,还有教务处主任。我们现在是老师,可问题是我们好像一次课也没有给他们上过。”季汀逸的话这才让他们吃惊呢,他们好像的确一次也没有去过教室啊。
“那么每一个老师都要选吗?”千里光很实在的问道。
“如果校长换人,我们就必须在竞选了,但是如果校长不换人,我们就可以依旧这么不当老师得当老师。”他讲完就舒服地躺在了欧阳澈的怀里,“阿澈,我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,我好饿。”
“好,你先起来我才能弄啊。”欧阳澈讲完就以一种很深情的笑容回他,然后就在他的唇上一吻,“乖啊。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李冰的吼声几乎让他们几个都没有站稳。
原本他们几个想调侃的话全让他的吼声给推回来了。
“冰冰,不要生气,只是玩,你就当没有看见好了。”季汀逸无奈上前安慰:噢,今天怎么就让他来当合适老了呢?不过李冰万一生气,那么阿澈的贞操就别想保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