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你先回去,不过不可以对季汀逸讲任何这里的事,还有,如果你真的想呆在他身边,最好叫他全名,这是尊重,或者叫季,或是逸都行,就是不可以有那么亲热的称呼。”
“是。”他离开的同时感觉到母亲对于季有着不一样的情素,有吃醋,也有尊敬,更有胆怯。他的母亲居然也有害怕的人,还是她没有看见过的人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他刚进屋就看见自己的东西很乱的在地上躺着,床上好像还有什么东西,待走进一看,才发现原来是季汀逸。
“去哪里了?”淡淡地好似没有感情,在月光下,隐约看见的是他没有笑容的俊脸。
“你不是已经睡了吗?怎么——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完全霸道的口吻,完全不可以拒绝的口气。原来这就是另外的季汀逸。
“我只是很累,想休息休息,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还在撒谎吗?”他坐了起来,将他揽入怀里,“家人的关系是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想回头,却回不了头,“我妈妈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天,连不让我告诉你都告诉他了,我在干什么?伍逍遥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“是吗?我们到底还是小孩子,除了朋友之外,唯一担心的就是亲情,在亲情和友情之间有时也会有矛盾,只是你要的是什么?是一个压抑着的自我,还是一个完全的自我,这就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。压抑,追求爱情都是在六、七年以后的事。所以,遥遥,你要知道,我们的关系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,我不会容忍任何人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,我也不能让任何伤害你们的人存在我的眼皮底下。”
“逸?”他想看他现在的表情,但是他又害怕看他现在的表情,因为一定让他害怕,害怕到不再敢讲一个字。
“好了,睡吧,明天一切就都揭晓了。”他离开了,在离开以后,逍遥的感觉告诉他,明天将很可怕。
“YES,一切搞定。”贼笑的胡闹,他根本就在玩吗,亏逍遥还——
季汀逸就是季汀逸,不会放过任何好玩的事,不过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又想怎么做呢?没有人可以预先知道,只有在看见时,事情发生时,才能看见。
伍逍遥,如果猜测没有错,那么应该是你吧,天浪女。季汀逸站在圆圆的月亮下面,笑容依旧让人想揍他,但是,今天是十五,他怎么就没有睡呢?为什么?
“今天开始就是一年一度的改选评选大会,请各参加者在这里集合,然后在PARTY结束后到台上来演讲,演讲时间是半个小时。”一个人在那里讲到,他是主持大选的主持人。
然后所有人都在那个巨型的会场上开始聊天,开始将自己的意见进行相互的交流。
“我觉得应该让校长继续当他的校长。”季汀逸在那里发表自己的意见,他可是只要对自己有利就可以,才不管你是否真的有能力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