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惜的是東方不敗卻並沒有因為楊蓮亭的話就對武岩作出懲處,這讓楊蓮亭覺得委屈之餘,更覺得嫉妒和不甘了。
這些日子,他倒是依靠自己日月神教大總管的身份,明里暗裡的在架空武岩這個神教長老的權力,似乎漸漸的有一種想讓他成為光杆司令的感覺。
對於楊蓮亭的這些手段,武岩懶得理會,權力這東西,沒有實力作為支撐,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,可惜這個道理,楊蓮亭不懂。
更何況武岩對於這個位面,不過是個過客,對於所謂的權力,自然不放在心上。
這一日,武岩得到了一份情報,說是嵩山派的左冷禪能夠感覺到五嶽劍派當中,君子劍岳不群對自己的威脅最大,所以,他準備對岳不群動手了。
找到了幾個曾經華山劍宗的人,左冷禪在暗中挑撥,想讓這幾個劍宗的人去奪了岳不群的掌門之位。
「差不多時機到了」,得到了這個情報之後,武岩明白這個時候的令狐沖應該學會了獨孤九劍了。
早就做好了準備的他,直接帶著林平之,輕裝簡從的下了黑木崖,直接往華山派行去。
「師父,我們這是去幹嘛?」。
下了黑木崖之後,跟在武岩身後行走了好幾天,林平之終於忍不住好奇的對武岩問道。
「去謀劃一門劍術」,武岩開口答道。
「謀劃一門劍術?」,這個回答,讓林平之的神色有些詫異,道:「師父你已經學會了傳說中的以氣馭劍這樣的至高劍術,這江湖上還有什麼劍術值得你謀劃的嗎?」。
偏過頭來看了林平之一眼,武岩沉默了片刻,道:「你可知道這些日子,我為何不教你武功,只讓你讀書寫字?」。
突然間聽到武岩說這個,林平之微微一怔,跟著搖搖頭,表示不知。
「兩個原因」,武岩開口,據實相告,道:「一則,你的心被仇恨包裹,這樣的心性長此以往,必然扭曲,我可不希望你變成一個只知道報仇卻不擇手段的狠辣之人」。
「至於第二個原因嘛,既然你是我的弟子,我當然要傳你一門世界上最頂尖的武功,否則,將來你行走江湖打不過人家,豈不是也丟了我的面子?」。
這些日子,武岩只是讓自己讀書寫字,林平之的心中也的確是有些怨氣,聽到這個話,心中釋然,也有些愧疚。
旋即,復又好奇地問道:「那不知是何種劍術,居然能讓師父你這麼在意?」。
「要說起來,這個世界上有兩門劍法,可稱為頂尖,一則是獨孤九劍,便是我們此行謀劃的劍術」,反正趕路的時候無聊,武岩倒是不介意給林平之科普一下。
旋即,將獨孤九劍的出處,還有當年那獨孤求敗的生平事跡說了一遍。
聽到獨孤九劍的輝煌,林平之是熱切不已,沒想到此行和師父一起去謀劃的劍術,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。
若是自己真的學會了的話,一定能報林家的血海深仇了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