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縱身一躍,躲到了樹冠當中。
很快,一個中年男子,神色倉皇的往這邊跑過來了,身上好幾道劍傷,隨著他的奔跑,鮮血長流不止。
只是,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自己身上的傷勢,不住的逃命,似乎身後有什麼蓋世凶獸一般。
「這個是?青城派的掌門余滄海?他也算是一派之主了,居然如此倉皇?」。
躲在樹冠中的任我行和向問天面面相覷,相顧愕然。
從武功而言,余滄海也算是江湖一流高手了吧?
唰!
並沒有讓任我行和向問天猜想多久,很快就是一道人影快速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,追上了余滄海。
看這個追殺余滄海的人影,不過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男子,一身勁裝,作日月神教弟子的打扮。
「余滄海,我看你往哪裡跑,我看你有多少血可以留!」,林平之手握一柄精鋼長劍,嘴裡恨聲說道,長劍上染著斑斑血跡,擋住了余滄海的去路。
「咦?我教弟子,居然能追著余滄海倉皇逃命?莫非這傢伙就是那鬼手劍聖武岩不成?」,看著下面的情況,藏身在樹冠之中的任我行微微一怔,心中暗自詫異。
「教主,此人叫做林平之,乃是武岩的弟子,傳說他家福威鏢局的辟邪劍法曾經乃是江湖一絕,可是後來卻被余滄海滅了滿門……」。
向問天低聲的對任我行說道,把這林平之的身份來歷,全都簡單的介紹了一下。
「林平之,你這個龜兒子,沒想到當年被你逃得性命,居然把自家的辟邪劍法練好了……」,余滄海又驚又俱的看著林平之,嘴裡恨聲說道,一口川蜀口腔。
要說起來,林平之的內功不怎麼樣,但是這劍法當真是出神入化,在余滄海看來,林平之應該是暗中練會了辟邪劍法了,否則怎會有如此威力?
「哼,我這門劍法,並非是假傳的辟邪劍法,而是我師父鬼手劍聖武岩傳授的,沒想到吧?我林平之也有翻身的一天,你當日覬覦我們林家的辟邪劍譜,滅了我滿門上下,今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,為我父母報仇」,林平之的臉上,充滿了仇恨之色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說話間,腳尖一點,直接沖了上去,長劍幾乎完全籠罩了余滄海的全身。
叮叮叮!
余滄海作為青城派的掌門,劍法自然不俗,只是面對林平之頂尖的獨孤九劍,卻被全程壓制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