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方證大師等人,自然是樂得看日月神教內亂的,此刻雙方並沒有打起來的意思,方證大師也不以為意,開口對武岩說道:「武副教主率領日月神教大批教眾來我少林寺,不知意欲何為?」。
「我來少林,乃是為了兩件事情」。
武岩開口,平靜說道:「任盈盈畢竟是我神教聖姑,不管犯了何錯,自有我日月神教處置,你們少林寺軟禁她,日月神教上下,包括我們東方教主的面子都不好看」。
「阿彌陀佛,既然任大教主和武副教主親自前來,少林寺自然是放人」,聞言,方證大師很乾脆地說道。
索性這個時候任我行已經把任盈盈救出來了,不如順坡下驢,再說了,為了個任盈盈和日月神教大批人馬火拼這並不值得。
「方證大師,萬萬不可!」,只是,隨著方證大師的話落,旁邊的左冷禪臉色卻是變了變,急聲說道。
這一次,岳不群倒是難得的和左冷禪同樣的心思了,點頭贊同道:「不錯,今日為了這魔教聖姑,我們四大門派齊聚於此,若是被他們把人帶走了,我們又如何向天下正道交代?再說了,我們集四派之力,也不用怕他魔教」。
左冷禪和岳不群的心思很簡單,這裡畢竟是少林寺,真的打起來,也是少林寺吃虧最大。
一則削弱了少林寺的力量,二來又能讓魔教損失慘重,何樂而不為?
要知道少林和武當這兩個正道魁首的門派,多年來一直壓在五嶽劍派的頭上。
只是,方證大師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樣子,但這些年來都一直讓五嶽劍派在前面和日月神教交鋒,豈會吃這樣的虧?
因此,並沒有理會左冷禪和岳不群的叫囂,跟著對武岩問道:「那麼,請問武副教主第二件事情,是什麼呢?」。
「第二件事也簡單,我聽說你們少林寺的易筋經乃是天下一絕,所以想要借來看看」,武岩開口,單刀直入地說道。
「不可能!」,只是,剛剛還慈眉善目,一副有話好說樣子的方證大師勃然色變,想也不想,斷然拒絕道。
「我若是願意用不下於易筋經的絕世劍法交換呢?」,看方證大師態度如此堅定,武岩繼續問道。
「武副教主的劍法雖好,但我少林寺僧人,自家武學尚且修煉不過來,如何會貪圖別人的武功」,只是,對於武岩的提議,方證大師依然搖頭,甚至話語間還暗諷了一下武岩貪圖別人家武功。
「原來這小子,想要易筋經啊?」,聽到武岩的話,旁邊的任我行倒是眼睛微亮。
「對了,這小子雖然暗器手法出神入化,而且劍法也超凡入聖,但是畢竟年輕,就算是打娘胎里開始修煉,內功也絕對不深,所以他才想要謀取易筋經……」,任我行的心思活絡了起來。
一念及此,任我行開口說道:「武岩小子,少林寺的易筋經雖然天下一絕,但老夫的吸星神功經過這十幾年來經過我的改良之後,自認為毫不遜色,若是你願意臣服於我,幫我奪取大位,老夫便將吸星神功傳授於你如何?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