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還不等自己的兒子把話說完,劉府令卻是抬手,制止了他後面要說的話,道:「我不管你這個公交車的體系是什麼意思,我只問你一句,你好不容易被帝師選中了,成為了稷下學宮的學子,為何不在學宮好好的學習,回家跟我提什麼公交車作甚?」。
一言及此,劉府令的臉上帶著惡狠狠的神色,道:「多少達官顯貴的孩子想要進入稷下學宮都失敗了,你好不容易進去了,不會是衝撞了帝師吧?」。
「我可告訴你,李侍郎的千金可有不少人去下聘,昨天我和李侍郎喝酒,他可透露出願意將千金下嫁給你的意思了,若是你被逐出了稷下學宮的話,那這樁婚事可就吹了」。
「父親,婚姻的事情暫且擱置在一旁,孩兒現在心中有許多的想法要付諸行動呢,除了公交車體系之外,我還想建造一套遍布京城的消防體系呢,這些都是改善民生的大事,孩兒現在可沒有心思去理會這個」,搖了搖頭,這個學子回答說道。
若是尋常的話,得到了這個消息,他會高興得一蹦三尺高。
可是現在,自己得到了帝師傳授的知識以後,心中太多的想法要去實施了,每一件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,他覺得自己的時間緊迫,哪有那麼多時間去談情說愛啊?
「你這小子,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,你……」。
聽著自己兒子的話,居然對這樁婚事不在意,劉府令氣得吹鬍子瞪眼的,就恨不得請出家法來好好的教訓教訓了。
眼看著老爺氣得要動手的樣子,旁邊的夫人急忙站起來拉住了他,然後轉移話題地說道:「好啦,老爺,你等一下生氣,我們還是先問問孩子學宮的事情吧,兒啊,你好端端的怎麼不在學宮裡面學習呢?為何回家來了?」。
果然,聽到這個話,劉府令的確被吸引了注意力,稷下學宮的事情才是正經的,強壓下自己心頭的怒火,認真的盯著自己的兒子,等著他的回答。
如果真的是被稷下學宮退學回來了,自己可真要家法伺候了。
「沒有啊,我已經結業了啊,帝師傳授我的知識,我已經掌握了啊」,聞言,這個學子搖了搖頭地說道。
「我打死你!」,聽到自己兒子的回答,劉府令暴怒的叫起來。
這小子進入稷下學宮這才幾天啊?不說寒窗苦讀十載,可至少也需要進修個三五年才有些成就吧?居然說他已經結業了?這不是被退學了是什麼?
「爹,你打我幹嘛?我們八十一位學子,全都結業了啊」,看著自己父親的模樣,這個學子覺得非常委屈,急忙說道。
聽到這個話,劉府令愣住了,高高揚起來的手,也落不下去了,一臉懵逼的模樣,道:「啊?所有人都結業了?這麼快?」。
「是啊,所有的人全部都結業了啊,帝師說讓我們把自己所掌握的知識,趕緊運用起來,學以致用,所以我才匆匆忙忙的趕回家了,要建造公交車體系啊」,點了點頭,這個學子開口說道。
「原來是帝師的意思嗎?那你說說看,這個公交車體系是怎麼回事」,聽到這是武岩的意思,劉府令認真了許多,開口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