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不會!」,法海神色傲然,精研佛法這麼多年了,從未破過酒肉之戒,數十年如一日的持戒,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堅持下來的。
「為什麼?」,武岩跟著問道。
「酒是酸的,肉是臭的,而且,飲酒亂性……」,對於武岩的話,法海想也不想的回答說道。
「那麼,問題來了,你怎麼知道酒是酸的,肉是臭的?你吃過嗎?」。
「當然沒有吃過」。
「那就是佛祖吃過了,否則,他怎會告訴你們酒是酸的,肉是臭的?他怎麼會知道酒後會亂性?」。
「這……」。
武岩的話,讓法海無言以對,這麼多年來一直深研佛法,法海的心思都在於如何的讓自己的佛法更加精深,從來都沒有對多年來研究的佛法有過任何的懷疑。
可是今天,武岩連續發問的這些問題,讓法海回答不上來,第一次心中產生了自己多年來堅信不疑的佛法,也會出錯的懷疑。
「俗話說得好,盡信書不如無書,我看老和尚你這麼多年來,自詡為佛法精深,可實際上,卻是按照前人規定好了的條條框框在走罷了,早已誤入歧途,尤不自知」。
看法海整個人都呆住了的模樣,武岩也知道他的根基已經出現了裂痕了,武岩沒有再多說什麼的心思,直接帶著白福和小青,轉身離開。
噗……
法海,獨自坐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中,突然,嘴裡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整個人神色萎靡了許多,嘴裡低聲呢喃:「不,不可能的,佛法,佛法怎麼可能會錯的,可是,可是武岩的這些話,完全答不上來啊,難道?佛法真的有錯嗎?」。
法海,自認為是最忠誠的佛教弟子,所以,從來就沒誕生過佛法或許也會有錯的心思,可是今天,與武岩的一番辯論之後,佛法或許有錯的這個心思,一旦從腦海里蹦了出來之後,就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似的。
法海明明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非常的危險,想要止住自己的這個念頭,可是,越是想要止住,這個念頭就越是止不住。
武岩和小青她們回到了自己家了,在解散這個空間傳送魔法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,看著法海口吐鮮血,神色萎靡的樣子,神色間有些愕然。
沒想到,這修佛的弟子,一旦信念出現了裂痕,居然會反應這麼大。
「少爺,你好厲害,光靠嘴巴,居然能把這老禿驢說得口吐鮮血」。
回過頭來的小青,看著法海口吐鮮血的模樣,同樣是嚇了一跳的樣子,驚訝地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