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仙說話的時候,臉上帶著些尷尬和不好意思的神色,低著頭,鼓起了勇氣才把話說完:「我們準備挑個吉日,找媒人去白府說親了」。
「這是好事啊,是不是準備給我下請帖,讓我去喝結婚酒啊?」,聽到許仙的話,武岩的臉上帶著笑容地說道,說話間,嘴裡自然也說了不少恭喜的話語。
「多謝武岩公子,其實今天我來找你,不只是來請你喝酒的,我,我還想問當初你和我說的話,是否算數?」,許仙的目光,落在武岩的身上,神色認真的問道。
「當初我說的話?」。
武岩微微一怔,旋即反應過來,臉上帶著笑意的點點頭,道:「當然,我當時說過的話,一直都算數,怎麼了?你現在終於有勇氣自己開一家醫館了嗎?」。
「嘿嘿嘿,我,我這不是快要和白姑娘說媒了嗎?總是個一事無成的窮小子怎麼行呢?」,對於武岩的話,許仙略顯尷尬的笑了笑,撓頭說道。
「當初你說讓我與你合夥開醫館,我所學的知識不多,所以沒有把握,最近這些日子,我在慶余堂也算是學了不少東西,再加上以後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,一定會努力把醫館經營好的」,許仙的目光落在武岩的身上,也算是作出了自己的保證。
「恩,我也很看好你哦」,聞言,武岩點了點頭地說道。
從原著中就看得出來,許仙開了醫館之後,上陣夫妻倆,活了數千年的白素貞,本身就懂得岐黃之術,再加上白素貞的菩薩心腸和法術,就算是碰到了疑難雜症,也能用法術來治療,因此,他的醫館很快就打起了名氣。
俗話說得好,成家立業,男人的心裡永遠都有一個長不大的孩子,若是沒有家庭的重擔壓著的話,一個男人永遠都不可能變得成熟起來,只有家庭的重擔壓在身上,才會成熟。
即將和白素貞成親了,所以,許仙主動跑到了武岩這邊,把之前拒絕的話重新做出了選擇。
開一家醫館,比如說房屋,藥櫃,藥材等等,武岩讓許仙總結了一下需要多少銀錢。
前前後後的計算了一番之後,許仙有些不敢開口的樣子,似乎也被自己計算出來的價格嚇了一跳。
「沒什麼,你直接說吧,總共需要多少錢?」,看許仙的模樣,武岩微微一笑,開口問道。
「若是按照慶余堂的規模來開的話,租用房屋,打造藥櫃,還有返進藥材這些,合起來約莫需要兩千五百兩銀子左右,當然,若是我們開一個規模稍微小一點的話……」,兩千五百兩銀子,這個數目讓許仙都有一種呼吸都困難的感覺了。
自己姐夫,一個月也就只有八兩銀子的俸祿罷了,這還算身為捕頭不錯的收入了,兩千三百兩銀子,這需要自己姐夫干二十多年,不吃不喝才能存得下來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