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泥菩薩震撼的神色,武岩微微一笑,並未解釋的意思。
他若是能看得出自己以後的命理,讓自己提前做好準備的話,自然是最好不過了,可若是他看不出來,武岩也不難過。
關於自己不是這個位面的人的事實,武岩自然是不願意告訴任何人的。
「奇怪,真是奇怪啊,這世上,怎會有這樣沒有命理之人?」,眼看武岩沒有回答的意思,泥菩薩自然不會一再追問,只是,泥菩薩的心中卻是暗自沉吟,對武岩的身份來歷,無比好奇。
像這樣的人,怎會出現在天地之間的?完全不合常理啊。
「好啦,泥菩薩你若是不願去見雄霸的話,以後就在這裡待著吧,普天之下,或許這裡才是你最安全的地方了」,和泥菩薩聊了聊之後,天色也已經不早了,武岩開口讓泥菩薩好好留下來,旋即轉身,離開了涼亭。
隨著武岩離開了之後,自有中華閣的人過來,為泥菩薩準備好了休息的房間。
看了看武岩離去的身形,泥菩薩的心中暗自沉吟了片刻之後,默默點頭:「也好,普天之下,或許除了這裡之外,再也沒有安全之地了,我暫且就在這裡留下來吧」。
「而且,武岩這個人沒有命理,我也的好好的觀察觀察,他究竟是何方神聖,他這情況又是怎麼回事」。
數天的時間,一晃而過,這一天,步驚雲盤膝而坐,天方已經翻起了魚肚白,在他面前的一團篝火,也已經熄滅冷卻了,只是,看步驚雲的模樣,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,看模樣,似乎正在做噩夢一樣。
「孔慈,別走,別和斷浪離開……」,臉上帶著掙扎和扭曲的神色,步驚雲的嘴裡突然大呼一聲,雙眼睜開。
清醒過來的步驚雲,旋即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,自己又夢到了孔慈跟著斷浪離開天下會了嗎?
步驚雲的旁邊,幾個天下會的幫眾們,都是低著頭,沉默不語,對於剛剛步驚雲的反應,他們似乎完全沒有看到的樣子。
天下會上下所有的人都知道當初他和斷浪為了女人之間的一戰,是步驚雲心中最大的心結,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做出表現來。
「好了,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起身吧,還有半天的路,就能回到天下會了」,既然已經睡醒了,步驚雲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,開口說道,神色恢復了自己那絕世孤傲的模樣。
話音落下,翻身上馬,直接往天下會的方向奔去,身下的這些幫眾,手忙腳亂的往步驚雲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「哼,步驚雲居然失敗了嗎?」,天下第一樓當中,雄霸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心中冷哼了一聲。
以雄霸對泥菩薩的重視,早在步驚雲回來之前,他就讓天池十二煞的人注意著步驚雲回來的消息了,步驚雲人還沒到,雄霸就已經知道結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