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普智,果然不愧智之一字啊」,聽得武岩的解釋,田不易夫妻兩個恍然,同時嘴裡凝聲說道。
只是這句話到底是誇讚還是諷刺,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。
武岩所說不差,這件事情最初普智並沒有而已,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嗜血珠的緣故,才有了今日的局面。
而張小凡和林驚羽,兩個人的神色都有些茫然,幕後黑手其實是普智,可是,普智卻早在當初就已經圓寂了,那這個仇,該向什麼人去報?
「這件事情,我們倒是要好好的向天音寺討一個說法了」,道玄沉吟了片刻之後,開口說道。
即便是普智已然圓寂了,可這件事情,卻不能就此輕易的揭過去。
「其實,這個說法你們還真不好向天音寺去討!」,只是,就在這個時候,武岩卻又突然插嘴,對道玄說道。
「哦?這又是為何?」,道玄的目光落在武岩的身上,開口問道。
「普智雖說是因為重傷,被嗜血珠侵蝕了心神,可歸根結底,還是因為被黑衣人所重創罷了,若不是那黑衣人想要搶奪嗜血珠,導致普智重傷,他也就不會被嗜血珠侵蝕,也就不會有草廟村的慘案了」,武岩開口解釋說道。
「話雖如此,可那魔門眾人奪取嗜血珠,和我們青雲門有什麼關係?」,聽武岩的話,田不易開口說道。
「你的意思是,那奪取嗜血珠的黑衣人,是我們青雲門的人?」,相對而言,還是道玄掌門的心思更加敏銳一些,察覺到了武岩這句話所潛藏的意思,開口問道。
「什麼?」。
道玄的話,讓田不易恍然,臉色驟變,同時,嘴裡低吟著說道:「能將普智大師打傷的人,我青雲門中只有各位首座才有可能做得到,莫非……」。
「是誰!?」,旁邊的林驚羽,瞪大了眼睛的盯著武岩,開口追問道,說話間,看著田不易乃至道玄的目光,都帶著警惕和猜疑的神色。
張小凡的臉色更冷了,先是普智師父滅了整個草廟村,接下來又是青雲門的人也有脫不了的干係。
不管是天音寺還是青雲門,在張小凡的心中都有很重的地位,可卻沒想到,草廟村的慘案,其實就是他們雙方之間一手造成的。
名門正派?原來,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嗎?
若是如此,自己呆在這所謂的名門正派,有什麼意義嗎?
「或許,他是因為心懷愧疚吧,所以,他收下了其中一人作為弟子,悉心教導」,武岩有些同情的目光落在林驚羽的身上,開口說道。
林驚羽的目光,啥時間落在田不易的身上,眼神中儘是仇恨之色,顯然,他覺得這個人一定是田不易。
可是旋即,林驚羽又反應過來了,覺得武岩所指的人,是自己的師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