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摁著傷口,面露痛苦,抬頭看著徐敬瀾,氣喘地說:「只要你救我,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。」
女人不是善茬,從剛才她裝暈然後暴起擊殺兩個男人就可以看出,誰在她面前掉以輕心,就是送命的下場。
換做以前,徐敬瀾不會輕易靠近她,但保護期在身,徐敬瀾沒什麼好擔憂的。
徐敬瀾撿起地上那把槍,看了一番,說:「好。」
他打開背包,裝作從裡面拿東西的樣子,實際是從淨化背包里拿出了傷藥和繃帶,遞給女人,「用我幫忙嗎?」
女人盯著他手中的傷藥,眼神微微閃爍。她搖了搖頭,接過傷藥,轉了個身給自己包紮起來。
徐敬瀾也沒看她,他蹲在死掉的那兩個黑衣人面前。徐敬瀾先摘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護目鏡,拿在手裡看了看,然後又將頭套摘下來。
等看清男人面容,徐敬瀾稍稍蹙了眉。
男人眉心一個血洞,不見子彈,傷口周圍像被燒灼過一樣,隱約傳來焦糊味。
男人死不瞑目地睜著眼,但讓徐敬瀾蹙眉的不是血洞的異常,也不是男人的死狀,而是男人臉上一個個發紅的水泡。
徐敬瀾把另一個黑衣人的頭套也摘了,死狀和他的同伴一樣,但這個男人臉上的水泡更多,有些還都已經潰爛了。
徐敬瀾又將兩人的衣領往下拉了拉,露出的脖頸上也都有水泡。
身後傳來動靜,徐敬瀾回頭,就見女人已經將自己包紮完畢,正撿起地上的頭套和護目鏡往臉上戴。
女人似乎遲疑了一下,開口道:「這片區域V輻射已經超過了四級,你不做防護?」
徐敬瀾眉心微動,之前他就發現這裡的空氣難聞刺鼻,明顯存在異常。所以這三人將全身遮得不露一絲皮膚,是因為這種V輻射?
徐敬瀾搖搖頭。
女人就沒再說什麼,撐著受傷的身體,將這兩人身上外面那層防護裝備全部扒了下來。她扒得費力,又才受傷,徐敬瀾還想從她那裡打聽一下這個位面的情況,出手幫了忙。
兩個死去的男人身上被扒光,連藏起來的一小塊餅乾都被女人有些寶貝地放到了自己身上。之後,女人帶著徐敬瀾爬上了那架完好的無尾飛機上。
徐敬瀾上飛機前,看了看那兩具屍體,問:「不用處理?」
「會有東西幫忙處理乾淨。」女人低頭在面前的駕駛台上操作,「快上來,再慢一點等會兒就走不掉了。」
駕駛艙前後兩個位置,徐敬瀾爬進去,按女人說的,將扒下來的裝備隨便扔在腳邊。
徐敬瀾坐在後面,就見女人在操作台上按了幾下後,整個人便脫力一般靠在了椅背上,腦袋一歪,暈死過去。
但飛機平穩地垂直飛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