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樣一番奚落,雲臻面色不變,「少城主,別來無恙。」
緲霆風冷笑一聲,腰間的劍忽然出鞘,被他握在手中,拍向雲臻的臉。
旁人驚呼,那對兄妹更是驚道:「師兄小心!」
雲臻一身普通衣袍,沒有配劍,側身躲過後,只能以手接劍。起先他還能接下兩招,可隨著緲霆風劍鋒陡然凌厲,雲臻招架不住,手臂立即被劃傷了一道。
緲霆風沒有再出招,只是頗為不屑道:「九州唯一的劍修天才,如今也不過如此。你的扶霜劍呢,如今你也用不了它,不如給我,可別讓寶劍蒙塵。」
雲臻唇角被逼出一縷血絲,他抬手抹掉,聲音與神色還是很平靜,道:「扶霜乃我本命劍,恕雲某無法答應。」
緲霆風收起劍,哼笑一聲,看看雲臻身邊的那對兄妹,「你們想進我寒岐城?」
「是、是!」中年男人終於找到機會說話,忙不迭地應著,「少城主明鑑,我們跟雲臻不是一個宗門的,他和他這兩個師弟師妹,只是上次大遷徙投奔到我們宗門的。當初接收他們的宗門長老早已隕落,我早就想趕他們出山,是他們賴著不走,還非要隨我們一起進寒岐城。」
中年男人一通撇清關係的話,成功讓緲霆風笑了笑。
緲霆風的目光落在那對小兄妹身上,盯著雲臻露出個惡意的笑,「你想帶他們進城?也可以,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頭,且進城給我做馭使奴僕,我就讓你們進去。」
奴僕?就徐敬瀾了解到的,他身邊站著的修士這些都是不願意給人做奴僕的,顯然緲霆風是想蓄意羞辱雲臻。
而以雲臻這般知名的身份,若真給人做了奴僕,無異於打碎自己一身傲骨。
雲臻沒反應,中年男人急了:「雲臻,你還愣著做什麼,少城主願意讓你做他奴僕,那是瞧得上你,你不是想進城麼,還不快答應!」
「我師兄才不會給你做奴僕!」那對小兄妹中的妹妹護在雲臻面前,眉眼兇狠地瞪著緲霆風。
哥哥亦生氣道:「今日你不可一世,他日魔氣襲來,焉知不會有你跪下求人的一天。」
緲霆風眼睛生寒,「伶牙俐齒,不知死活!」
言罷一揮手,凌厲的掌風襲來。
雲臻忙護在兩人身前,三人頓時被掌風轟擊在地。兄妹倆哇地一聲齊齊吐出一口血,忍著痛沒叫喚,只是看緲霆風的眼神更加厭惡。
雲臻抹去唇角再次蔓延開的血跡,「聞竹、應遙,到我身後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