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不是進城費不夠,想以此為藉口糊弄進城?」
修士們激動、質疑,但都迫不及待地將徐敬瀾圍攏。守衛來驅趕,他們也只是稍稍後退,目光依舊灼灼地鎖定徐敬瀾。
「你,過來,隨我進城面見少城主。」守衛神色嚴肅地對徐敬瀾說,並警告,「你最好說得是真的,若撒謊,這寒岐城以後你就再也別想進了。」
徐敬瀾跟上守衛步伐,其他修士想上前,立即被別的守衛驅趕,他們只能滿懷急切地看著徐敬瀾進去。
寒岐城禁修士御法器飛行,不過養著有代步靈獸,徐敬瀾跟著感受了一回,覺得體驗甚妙。若是本位面的那些變異動物也能被馴化就好了。
進來之前,徐敬瀾只以為寒岐城真就是一個城而已,但直到進來,被代步靈獸馱著從上空迅速飛過,卻怎麼也望不到這座城的邊際後,徐敬瀾才意識到這座城市比他想像的大太多。
飛了一刻鐘,靈獸在恢宏寬廣的城主府門前廣場停下。
剛落地,就見從城主府里走出來一群人。走最前的人是緲霆風,他身後跟著的那些人,有人神色不快,有人面帶氣憤,有的則面露得意。
守衛讓徐敬瀾在原地等著,他先過去通報。但徐敬瀾沒有,他撇開想攔住他的守衛,徑直走向那群人。
城主府廣場裡還有其他值守守衛,都來攔過徐敬瀾,但都被徐敬瀾輕巧繞過。
緲霆風原本正面含笑意聽身邊人說著什麼,見徐敬瀾突破守衛防線,他一蹙眉,身邊的人已經呵斥出聲:「閣下何人,為何不等通報擅自上前!」
其他人也打量著徐敬瀾,似在猜測他的來意。
徐敬瀾站定,用足夠大的聲音對眾人道:「諸位,可以短時間防止魔氣侵入的符陣,要麼?」
魔氣困擾了九州三百年,不知多少人因此殞命。若不是這該死的魔氣入侵,修士們還在安然追求長生,根本不必離開宗門投奔他人,明明舍了自己的修行資源,卻還要仰人鼻息。
徐敬瀾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,眾人被驚在原地。
而緲霆風先是一驚,而後神色一沉,立即對徐敬瀾道:「這位道友,事關重大,請進府詳說。」
說完,緲霆風對身邊人道:「你替我送諸位掌門。」
見他竟是要拋下他們,將人帶進府里單獨談,這些掌門都臉色一變。
有那本就神色不快的人,立即出聲:「少城主且慢!魔氣入侵,關乎整個九州修士的存亡,如你所說,事關重大,我等也需從旁聽一聽。」
其他人都迫不及待地附和,更有些人已經利用靈力,捏了只小鶴,向自己的親朋傳信去了。
緲霆風神色又沉了幾分,他看向徐敬瀾,眼神帶著濃濃深意,嘴上卻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:「這位道友,你意下如何?」
徐敬瀾哪會不知道緲霆風在盤算什麼,他無視掉這人的暗示,淡笑點頭:「維護九州安危,人人有責,我這符陣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」
緲霆風眼裡頓時閃過一抹陰鷙,他提唇一笑,卻滿含冷意,道:「道友說的正合我意,不知道友如何稱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