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那人的建议,众人下船时就已经将天墉城的服饰换下,改穿普通衣裳,以免被逍遥派的暗探发现,为虎狼帮带来灾祸,这鬼鬼祟祟的模样让芙蕖和一众弟子们十分愤慨,天墉城好歹天下第一剑派,什么时候做事还需偷偷摸摸了。
不过念及虎狼帮帮主的难处,倒也没生出多少意见,下船后,就到了虎狼帮沈帮主的宅院,也就是虎狼帮的驻地内,等众位弟子跨入厅堂,上首太师椅上,正端坐着一位青年男子,正愤怒的看着众人。
“大师兄,你怎么来了。”芙蕖见此,心中咯噔一声,弱弱的说道,虽说性格大变,但芙蕖对陵越的感情可没有变,古灵精怪的她在陵越明前,分分钟成乖乖兔。
陵越性情纯良,即便恼怒,语气也颇为柔和,道:“掌教真人将薛师弟等人遣来相助沈帮主,此事危险重重,为什么你要跟来,若不是薛尘飞鸽传信,整个天墉城还蒙在鼓里。”
芙蕖低着头,低声辩解道:“我想下山看看,所以就跟来了。”芙蕖不敢吐露出自己想学法术的目的,不然以后爹爹肯定不会让她碰法术了。
“既然我来了,就由不得你任性,接下来的日子,跟随我左右,不得离开。”陵越不容置疑的说道,芙蕖瞄了瞄薛尘,又看了看陵越,最后无奈的点点头。
其他弟子不敢触大师兄陵越的眉头,都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厅堂中,直至一位富态十足的中年员外出现,说道:“各位少侠,怎么还站着,都坐坐坐。”
见众人没有动作,陵越语气一缓,说道:“各位师弟,我来是寻芙蕖的,和你们没有关系,你们怕个什么。”说完,又指着中年员外道:“这位就是江南虎狼帮的沈帮主。”
“见过沈帮主。”
“见过沈帮主。”
……
天墉城弟子心气高傲,自然是没将沈帮主放在眼中的,只是大师兄陵越对其都十分友善,自己等人在摆架子就不合适了,便纷纷打着招呼坐下。
待他们坐下,沈帮主挥退虎狼帮其他帮众,才忧心忡忡的向众人吐露出受逍遥派迫害的事情,前后因果曲折复杂,但总得是离不开迫害良善之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