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怎麼那麼熟悉,那可不是他們一族血脈相連的感覺嗎!雖說很久沒有新生兒落地,他都快要忘了這是什麼感覺了。
他們一族的存在,本就逆天,所以天道不會讓他們一族輕易的有後代出生,所以這一次,那到底是什麼狀況?!
男人眼裡沒有喜色,反而目露寒冰,任誰突然之間喜當爹了,哪怕孩子他們一族孩子出生不容易,他也樂不起來,廢話,你喜當爹你樂意!
而那個孩子,一出生,直接就屏蔽了血脈,讓他根本探查不到那對母子的所在之地。
「很好,很好!!!」男人臉色可謂是比那墨盤還黑了,那小兔崽子,最好別讓老子我逮到,不然非讓你知道,花兒為什麼那麼紅!
回憶一番,男人想起自己發情期時讓人送來的女人,以前沒有覺得,現在一想,他突然發現事情確實有些不對勁。
他雖然確實沒有把那女人放在心上,可也不至於現在想不起來是誰,連個面容,他都不記得。
拿起手機,男人按了一個號碼。
直到三遍,那邊的電話才被接通,入耳的便是震耳欲聾的音樂,不用想,就知道那人現在在那裡。
「喲!危大少爺,這個時候怎麼給我打電話了?!」男人語氣輕浮,手邊還抱著佳人,佳人嬌笑連連。
「非妲,上次你送來的女人,給我查!」語氣幽寒,哪怕兩人只是手機通話,非妲都能感受到那邊傳過來的刺骨寒意。
擺了擺手,邊上的人見他面上嚴肅起來,知道他有事,起來將音樂一關,全都退了出去,屋子內立刻變得空空蕩蕩,而且十分安靜。
「這是發生什麼了,難不成危大少爺被人算計了?!」非妲半開玩笑的說到。
「馬上,我要知道那個女人的所有事情」
嘟嘟嘟……
看著掛了的電話,非妲立刻叫人查了起來,這不查不知道,一查非妲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。
那天晚上進了危少房間的女人,不是他安排的那人,而且監控錄像更是沒有那段視屏,被人直接剪了,而且他的手下竟然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。
現在不說危少,就連他,全身的寒意都掩蓋不住,被人算計了差不多一年,如果不是危少提及,他都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!
這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奇恥大辱,發生了這種事情,他還如何算得上修真道跟人間道無所不知的百曉生啊!
這一刻,非妲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啊,不過比起好奇危少被人算計了什麼,他更想知道,是哪位神人,敢將算盤打到哪一位的身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