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小竹子身體一僵,作勢要溜。
「沒事啊,小綠剝了自己吃吧,剩下的小竹子來剝好不好?」看著小綠腳下的一堆核桃殼,再看小竹子腳下的一堆,而小竹簍里卻沒有裝滿,她能猜不到怎麼回事嗎!
「真的嗎?妍妍!」小綠眨巴著大眼睛,淚珠掛在那長長的睫毛上,別提那麼的惹人伶愛了。
「真的,小綠要叫莊姨,是不是又忘了」莊妍笑著替小綠擦去了眼角掛著的淚珠。
「知道了,莊姨」小綠羞澀的笑了笑。
「小竹子,你有意見嗎?」莊妍扭頭,看著小竹子說到。
「沒有,我剝!」被抓包的小竹子說完,還瞪了小綠一眼,這不只是愛哭包,還是個愛告狀的娃!
「小竹子,小綠跟你一起剝」小綠看著小竹子幽怨的表情,想了想還是覺得跟小竹子一起剝好了,剝完了大家一起吃點心。
「哼!不用,我自己剝」小竹子驕傲的一扭頭,才不承認剛剛被面前小綠那傻大妞的傻笑閃了眼。
莊妍看著兩人,眼裡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「姐,今晚吃不著的山貨我放裡面了!」裡面,其實就是走個過場,零拎進去就直接放進了空間裡面。
大家送的東西,包含著他們的心意,明天他們就要去南海了,放在家裡容易壞。
院子邊緣,危舜拿著菜刀,腳下是六隻捆好的活雞活鴨,莊妍讓危舜全部殺了,然後打算放進冰箱裡面。
外套脫了掛在屋裡,胸口的紐扣開了兩顆,露出了結實的胸膛,兩臂的袖子挽到了手拐處,看起來很是修長。
左手捏著雞腦袋,露出了頸子,右手握著菜刀,一臉鄭重的割了下去,溫熱的血液流了出來,滴落在了莊妍事先準備好的盆子內。
這樣的危舜,莊妍還是第一次見到,好像稍微多了那麼一點的煙火氣息。
危舜下手趕緊利落,燙雞拔毛的時候,沒有那一隻雞來個最後的掙扎,它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比起那些殺雞一次不死,燙水時還掙扎,最後被活活燙死的雞,要好多了。
不得不說,危舜做起事來還挺認真,處理起雞來一點都沒有嫌棄的感覺,就好像在處理一件藝術品一樣。
另外一邊,非妲正在愉快的為魚兒們刨鱗去甲。
「非妲哥,處理魚是不是很開心的!」零突然站在非妲身後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