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笑笑,自打那天晚上過後,年年如一日的疼痛突然變了,時間延後,讓她少受了不少罪,心裡也開始有了一點激動,想著她可能要好了,如果是這樣,她爸爸就不用去哪裡了,所以笑笑這一次是相當的配合。
雖然到最後,那些醫生只能查出笑笑毒素確實有了減少的跡象,可是為什麼減少,他們怎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而後,周桀開始回憶,笑笑出現這種症狀,是在靠近遺蹟的時候,於是內心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,他直接濾過了小竹子他們,再次將希望放在了遺蹟上。
於是,郵輪剛剛靠岸,還來不及休息的眾人,又接到了來自他們老闆的命令,快速補給,今天晚上就要再次出發。
雖然不滿,可一想到老闆激動的語氣,大家也都開始忙碌了起來,對於周桀,他們是尊敬的。
而莊妍他們,剛剛踏進酒店的門,就接到了電話,通知他們郵輪今天晚上就要出發,過時不候。
掛了電話,莊妍朝前台走了過去。
「你好,我想問一下,這幾天有沒有司家的人入住」清越徒兒也不知道來了沒有。
「請您稍等,這就為您查看」前台的客人手指啪啪敲打著鍵盤,然後將司清越的房號告訴了她。
莊妍借著前台的電話,直接撥了過去。
「你好」話筒里傳來的,是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「你好,請問司清越在嗎?」莊妍看了眼房號確認沒錯,於是開口問到。
「清越在洗澡,請問你是哪位,一會我叫他回給你」男人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「姓莊,麻煩你跟他說一聲,我在房間等他,謝謝」
「好的,不客氣」說完,兩邊都掛斷了電話。
司東洋看著掛了的電話,有些疑惑。
「小叔,誰啊?」司清越擦著頭髮走了出來。
「找你的,姓莊」司東洋看了司清越一眼,說道。
「我知道了,小叔我出去一下」司清越說完,就開始換衣服,眼中滿是激動,師父回來了!
看著一陣風就消失了的司清越,司東洋有些無奈。
不曾想他這邊屁股還沒有在沙發上坐熱呢,一陣門鈴聲又將他拉了起來。
「東洋,通知大家收拾東西,今晚登船」司老爺子邊說邊走了進來,目光四處一掃,發現裡面沒有清越的影子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「家主,怎麼這麼突然?」司東洋挨個房間撥打電話通知後,不解的坐到了老爺子對面。
「周家那小子突然決定的」老爺子無奈的說道,誰不知道那小子說一出是一出。
「對了,清越那小子呢?」老爺子見司東洋處理好了事情,這才開口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