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人拖走没多久,天隼玉就谈逸白两人,那感受到了带着杀意的视线。
那一瞬间,天隼玉的呼吸停止几秒,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攥紧。
他抬头望去,就看见谈逸白和夏迟云不知何时停止打斗,紧紧盯着他。
谈哥哥夏哥哥天隼玉艰难地吞了口水,只觉得自己在劫难逃。
下一秒,他突然觉得心中被愤怒笼罩,他从没觉得对面两个人这么可恶过,那两张脸他看都不想再看一眼!
你们看什么看?想打架吗?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!你以为你们是谁?没有你们我就活不下去吗?别太高看自己了!天隼玉面容狰狞,愤怒地冲两人怒吼。
夏迟云冷笑:弱鸡就别说话,一说话就暴露你智商有问题!没有我们,你早就死了!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在这里和我们叫板?
手指夹住一张画卷,站在夏迟云身边的谈逸白轻轻将其抛其,嘴里轻念咒语,一阵光芒闪后,夏迟云和天隼玉动弹不得。
该死的,你做了什么?放开我,你实在是太卑鄙了!天隼玉恶狠狠瞪着谈逸白。
怒目圆睁的夏迟云也不甘示弱:你要是杀不是我的话,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的!
具现出长刀的谈逸白偏了偏头,根本没把这些软绵绵的狠话放心上。
长刀抵住了天隼玉的脖子,只要谈逸白用力,天隼玉就会命丧黄泉。
你杀啊!来啊!天隼玉瞪大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他死死盯着谈逸白,眼中充满了恨意。
那浓烈的恨意,就这样闯进谈逸白的眼中,让他的心微颤,不忍继续下杀手。
也让他有了片刻的清明:他们为什么变成了敌人?
但也只是瞬间,下一秒钟,突然涌出的怒火再次蚕食他的心智,谈逸白挥起长刀砍向天隼玉。
从浑浑噩噩中渐渐清醒,陶游眼前模糊不清;耳朵里也一直想着杂音,让他听不清外边的话。
恍惚间,他似乎看见了谈逸白和天隼玉在说什么,夏迟云一个人站在一边独自生气。
他觉得,脑袋里好像有人用重锤拼命打砸,随着时间推移也没有好转。
感觉外边的环境并不是祭奠谷里,陶游有气无力地问谈逸白三人:喂我们是逃出祭奠谷了吧!
他这这话一出,透明的旋风将在场所有人卷起来,接着陶游只感觉到天旋地转,再次睁开眼,他发现他们周围的环境再次改变。
他心说:这是怎么了?
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陶游,感觉头更加疼痛,他的意识也因疼痛而渐渐消失。
手上的长刀掉落在泥土上,发出几声响,谈逸白像是终于被惊醒一样,惊讶的解开了夏迟云和天隼玉身上的术。
刚才是怎么了?唔我头疼。被解开桎梏的天隼玉蹲在地上,捂着刺痛的头。
之前的记忆回笼,天隼玉只恨不得自己昏迷过去。他在心里哭泣:呜呜,这下惨了,刚才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勇气,敢和谈哥哥他们互怼,太羞耻了!
同样获得自由的夏迟云,用力按压一跳一跳的太阳穴,努力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唔刚才我们是中招了吧!感觉整个人都控制不了心中怒火,这个地宫果然古怪。夏迟云这样说着,双眼瞟着四周环境,确定他们安全。
同样头痛的谈逸白揉了下太阳穴,随后来到陶游身边检查他的情况。
刚才陶游苏醒过来了,他应该是无意识使用潜能,把我们带出那个地宫了。谈逸白说。
那还真是多亏他了。夏迟云嘴里这样说,眼睛却眯起来,紧盯着某一处。
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,光线昏暗不说,周围杂草丛生,还有一个个圆土包整齐排列,看起来就像是巨大的坟场。
不,准确来说,这就是个巨大的坟场,因为如果有人拨开荒草丛,是能看见隐藏在草丛之中的墓碑的。
像是受到某种感应,夏迟云来到某个土包前,轻轻拨开了前头的荒草,果不其然看见了块已经风化掉的墓碑。
你们快来看!夏迟云突然开口,把两人呼唤过来,也打破了周围的死气沉沉。
周围静寂,夏迟云的突然出声回荡在这片区域,久久不散。
天隼玉不争气的被吓到,他拍了拍 .胸.脯,哀怨地扭头看向夏迟云。
夏哥哥,你把我吓到了。天隼玉瘪瘪嘴,开口说。
作者有话要说:[您的好友陶游已重连网络]
陶游:啊嘞,咱们终于离开祭奠谷副本了吗?
谈逸白:呵呵
天隼玉:呵呵
夏迟云:呵呵
[您的好友陶游已发动被动技能言灵]
[您的好友陶游已断开链接]
第26章 嘴炮
这是什么?谈逸白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墓碑,墓碑上的字早已风化的模糊不清,只能勉强辨认出这坟墓的主人是姓李的人家。
这该不会是双面镇祖传的坟场吧!夏迟云这样说着,又来到下一个土包,拉开前头的荒草露出里头的墓碑。
这块墓碑上字已经的残缺不全,值得庆幸的是,墓碑主人的名字却没有多少损坏。可这并没有让夏迟云心中庆幸多少,他神情凝重的看着墓碑,喃喃道:看来出大事了。
被夏迟云的话吸引过来的谈逸白,愣愣地看着墓碑上吴家二娘这几个字,心里恍惚。
他似乎看见妇人死前的场景。
那是个平静的早晨,美艳动人的妇人正坐在家中梳头,她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,也不知道想到什么,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突然,紧闭的房门被撞开,妇人以为是丈夫回来,便起身迎接,但迎接来的却是几个穿着怪异的外乡人,以及惨无人道的虐杀。
妇人拼命反抗,可又怎么能反抗那些人高马大的男人,到最后,依旧逃不过被奸污的命运。男人们玩弄过妇人之后,想要杀人灭口,他们本能够给妇人一个痛快,却偏偏想着法折磨妇人。
不堪受辱的妇人最终含恨而亡
那是什么?天隼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看见的场景太悲惨了,那些大人怎么那么恶心!
你们也看见了?夏迟云听见这话,开口询问两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