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表情,看得陶游忍不住发笑,他摇摇头说:好啦小天,作为报答,我回来时会带吃的,你要什么?
橘子,我要吃橘子, 天隼玉伸出手比划,作为报答,你得给我买两斤橘子,这里没有回去以后也要买给我。
行,那我也走了。陶游点头,将袋子贴身放好后站起身离开。
陶游也离开了,天隼玉并不打算继续待在家中,他还得继续去完善地图。
如此一个月后,忙忙碌碌的陶游突然被南柯叫出来,要去那位画家的住处蹲守。
我收到消息,那个画家应该是今天回来,人一定很多,我们的提前去,不然可能见不到人。南柯信誓旦旦。
陶游心说也是,也就同意了和南柯一起去画家住处。
当陶游请完假,和南柯一起来到画家住所的时候,就看见门口聚集了一大票人,密密麻麻的人头聚集在一起,看起来颇为壮观。
我们果然还是来晚了,都怪你,要不是你拖拖拉拉,我们怎么会挤都挤不进去?南柯也不过嘴上抱怨,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前面,思索着该怎样冲破阻碍,去见画家。
可我觉得他不会轻易现身,一个受人追捧的画家,肯定不会大大咧咧的出现,他应该会很在意自己隐私什么的吧!陶游分析道。
他这一通十分在理的分析,却在下一秒惨遭打脸。
嚯,那个坐在马车里的就是我们要找的希望画家吧!南柯拍了拍陶游的肩膀,指着缓缓驾驶来的马车。
马车停了下来,驾驶马车的马车高声喊到:主人回府,闲杂人等立刻回避!
好大的口气啊,这个画家摆的谱也太大了吧!陶游细声对南柯吐槽画家。
那是人家有那个资本,谁让他们祖上是贵族呢!贵族总是有些特权的嘛!南柯眼睛紧盯着马车,随口朝陶游科普。
陶游点头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静静看着这些人哄抢在画家面前露脸的机会。
就在他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,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大力,陶游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就被推了出去。
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盯着南柯,不明白南柯为什么突然下黑手。
由于陶游突然跑出来,让准备进去的马车被迫停了下来,马车夫对捣乱的陶游哪里还有好的表情?
马车夫气呼呼的甩了下马鞭,虽然没有打到陶游,却将陶游身边的地板打开了花,他恶狠狠的说:哪里来的不识抬举的家伙,还不赶快滚?
陶游目瞪口呆,却顺势倒在地上,嘴里拼命哀嚎着:哎哟,要打死人啊!哎哟,疼死了,疼死了!
坐在马车内的画家听到外边的动静,从马车内走了出来。
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还不进去?希望不满的询问马车夫。
老爷是这个人碰瓷,我正要将他赶走呢!马车夫恭敬的对希望说。
希望随意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陶游,冷哼一声:原来是他
你去把他带上,咱们进去吧!希望说完,再次钻入了马车厢,闭目养神起来。
被马车夫拽上马车的陶游,一脸懵逼,更让他震惊的是,坐在马车内的希望是那样的眼熟。
是你!陶游震惊不已,他没想到希望竟然是之前在村子里边,为了画作罔顾人命的那个画家。
你似乎很惊讶,我以为你竟然用这种方式碰瓷,应该知道我是谁,所以想来道歉!希望说着,嘴角翘起,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的不错。
道歉?你罔顾人命,我凭什么向你道歉?陶游眼神锐利,凶巴巴瞪着希望。
你当然也可以不道歉,那你就不要求我,现在就给我滚下去吧!希望一脸无所谓坐在软榻上。
你知道?陶游惊讶地看着希望,迟疑着询问。
不就是想求一幅我的画作吗?来这里的人,哪个不是这样?希望理所当然地抬起下巴,神情倨傲的很。
呵呵陶游在心里冷笑,但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变换,他努力睁大眼睛,以此来表现自己的诚恳:对不起之前的事是我错了,希望你能够原谅我。
不好意思我不原谅,说罢,既然不是为了我的来,你又是为了什么?希望笑着拒绝陶游的道歉,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。
明亮之心,听闻您有明亮之心的线索,不知道您能否将明亮之心的线索告知在下?陶游笑得谄媚,生怕希望因为之前的事不告诉他线索。
啧,你变脸变得那么快吗?希望瘪嘴,我的确研究过一阵子明亮之心,可我觉得并没有必要告诉你。
那你怎么样才愿意,将明亮之心的线索告诉我?陶游磨牙,强忍住心中揍人冲动询问希望。
等我心中的这口气消了,那我自然会将线索告诉你,希望不怀好意的盯着陶游,怎么样?这笔买卖划算吗?
呵呵你想都别想!说完这句话,陶游打开马车门跳了下去。
而这个时候,他们正要进入希望的庄园内。
看见陶游跳下来,南柯连忙将他拉出包围圈,狂奔似的离开了希望处所外。
回去以后,南柯兴致勃勃询问陶游,希望将他拉上去说了什么?有没有套出明亮之心的线索?
别提了,我们还是去寻找其他的线索吧!我看去找那个希望根本不靠谱!陶游冷漠地说。
不对吧?看你的神色,可不是这么说的哦!还不快从实招来?南柯敏锐的发现陶游说谎,立马拆穿。
被拆穿的陶游见实在躲不过去,耸耸肩,将他和希望的爱恨纠葛说了出来。
听完全过程的南柯,严肃地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,大力拍陶游的肩膀: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为了我们能够抢先一步,陶游你就做出牺牲吧!我看好你哦!
被委以重任的陶游一点也不开心,他挪开南柯的手,一本正经道:要去你自己去,我才不去受那个气!
那就没办法了,这是你逼我,南柯故作高深,然后冲着门口大喊,天隼玉,快回来啊!
从外边晃悠到家的天隼玉,刚一进门就听见南柯的大嗓门,他下意识捂住耳朵,快步走上前:这又是怎么了?陶游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吗?
陶游:所以我在你们心里究竟是怎样的形象?
事情是这样的南柯宛如一个告家长的小朋友,,絮絮叨叨讲述了之前发生的事。
听完南柯的话,天隼玉皱眉:要不陶游哥就委屈委屈你,只要让他消气就行了吧?
陶游不可置信的看着天隼玉:你还是不是我弟弟了?就算要讨好,我之前也放下身段了,我不去!
那行我去!天隼玉点头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被威胁的陶游磨牙,心说:你这臭小子,就仗着我心疼你,才敢这样肆意妄为!
行行行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?陶游说着,用力的拍了拍桌子,我明天去行了吧!
乖啦,陶游哥真是委屈你了,给你比心心。天隼玉喜笑颜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