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德来到餐桌前,看了看早餐,嗯,还行!坐在椅子上吃早餐的他又继续询问道: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怎么进来了?
诶?你今天好奇怪啊,难道你忘记我有你家的钥匙了?这还是你给我的呢!你说我怎么进来的?冬子听见这话以后,神色古怪的盯着维德,他觉得自己这哥们会不会睡傻了,居然连这事情都忘记了。
随后他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,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趴在沙发上盯着维德说:哥们儿,我问你一件事情,如果你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必须完成的游戏,而且那个游戏有生命危险,你会怎么办?
嗯?维德听完冬子的话,第一时间想到了游戏场,但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,装作好奇的请问冬子:你小说看多了吧,哪里有那么多古古怪怪的游戏?
是吗?也是冬子神色有些低落,他低声喃喃,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,哥们儿会这么说也理所当然。
你说什么?维德明明已经听清楚了冬子后边的自言自语,却故意装成没有听到的样子,询问道。
没有说什么,你可能是听错了吧!冬子听后连忙摆手。
维德一下子就注意到冬子的手上,有一个非常眼熟的标记,他眯起眼睛,慢慢的将食物吃下去,心说:没想到是个傻大个儿,居然也成了玩家,有意思。
对了,这几天打你电话都没打通,你又跑去哪里逍遥去了?维德一本正经的询问冬子。
他当然不可能在游戏场里边给冬子打电话,之所以这么说,也只是为了套话而已。
果然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样,冬子听见维德这么说以后,脸上立马流露出慌张的神色:哥们儿你有给我打电话吗?我手机可能坏了,并没有接到你的电话。
实际上,偶然获得了进入游戏资格的冬子,一回来就跑来找陶游了,虽说手机上并没有陶游的电话,但他认为是进入了不同的位面导致的缘故。
他根本不知道这些话都是维德骗他的,目的就是推算出他是什么时候进入游戏场之中的。
哦,是这样吗?我还以为你故意跑出去一个人玩呢!原来是我误会你了,真对不起呀!维德笑容灿烂,冲冬子说道。
坐立难安的冬子连忙摇头,长久的沉默以后,他突然开口提出告辞:要不然我先走吧,我还有事情要忙。
去吧,路上小心点。维德笑嘻嘻地说。
这笑容等到冬子彻底的离开,整个房子又恢复之前的安静,才从维德的脸上消失。
吃完早餐的维德拍了拍手,冷漠地回到卧室。谈逸白给他的手机上发了短信,让他等会儿去强体俱乐部,维德并不想要去。
好不容易能掌握身体,当然还是出去浪一浪啦!
说干就干。维德第一站就是理发店,他觉得自己的头发太长了,想要换一个新的发型。
考虑到这个城市的人基本上是黑发黑眸,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围观他甚至还动用了潜能,让普通人认为他是黑眸。
换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发型后,非常满意自己新造型的维德,下一站的目标就是商店。
买了好几套自己心仪的衣服的他,干脆换上了新买的衣物米黄色圆领针织衫搭配黑色长裤,看似简单的搭配却让维德维德看起来非常阳光帅气。
比起陶游的懒散阴沉,阳光开朗的如邻家大男孩一般的维德,显然更受人注目。
提着大包小包,从商店里离开的维德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,美美的吃了一餐以后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。
回到家中,维德发现自己藏好的px药剂,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餐桌之上,显眼的不得了。
维德觉得自己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坏,他将衣服单独放在衣柜一边以后,才有时间去思考px药剂的事。
手里拿着药剂的他,静静的坐在沙发上,手不停的摩挲着试管,看起来非常的心不在焉。
这是在提醒我要使用它吗?维德心想。这样迫不及待的跑出来,实在是有够让人厌烦,也难怪陶游那么容易被忽悠的人,也不愿意使用它了。
就算陶游再怎么蠢笨,也不至于看不出这样明显的不怀好意。
啧真是有够麻烦的。维德喃喃自语,他将药剂试管的瓶塞打开,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弥漫整个空间。
当香味萦绕在维德鼻头时,他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。
之前陶游人受不住诱惑,差点偷了人家的px药剂,他还说这人心智不坚定,现在自己亲身经历以后,终于能够理解陶游那时候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这px药剂的气息明明香的淡雅,却让维德有种极致的渴望,他的身体在不断的渴求着,想要得到这个药剂。
快呀,快点将它服下。
不,不能被这么简单的诱惑到!
维德感觉自己仿佛分成了两半:一半极度渴求,一半却冷静依旧,它们在不停的叫嚣着对抗着。
感觉自己入了一个超级大的坑啊!维德无奈的躺在沙发上,暴躁的揉着自己的新发型。
纠结再三以后,维德再次坐了起来,他到底还是无法抵抗心里的诱惑,他心说:死就死吧!
他拿起px药剂闭起了双眼,咬牙吞下药剂,这药剂闻起来香,但实际上味道一言难尽,维德差点没有呕吐出来。
还没等他将药剂吐出来,那股恶心的味道就从食道流入心头,然后就是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。
这种疼痛,与之前陶游使用依科斯水晶时产生的疼痛类似,维德忍了过来,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地模糊。
他知道自己要回归那个没有自由的空间里,他有些懊恼,早知道会这样的话,他肯定不会任凭自己的欲望喝下药剂。
他要的是融合陶游,成为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,而不是被陶游融合,成为陶游的养分。
等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中招这是维德脑海中最后的想法。
等陶游终于出来,还能够感受到维德常留下来的浓浓悔意,他长舒了一口气,无力的倒在沙发上。
虽然只被被关在这具身体的意识深处短短几天,但是陶游还是不可避免的心慌,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够出去。
不像维德能够感知到外边的一切,被关在密闭空间里面的陶游,是没有办法感知外边的世界的。
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边,甚至不能让人感知到时间的流逝。
孤独和寂寞如影随形的缠绕着陶游,陶游也算是明白过来,为什么维德会那么的偏激。
就算是他放在那样的环境里边,思想也会发生根本都转变。
尤其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,消失的部分越来越多,那样的绝望陶游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等陶游终于缓过来,就发现自己的头发不仅变短了,身上的衣服也是他完全不感兴趣的那种,他头疼的换下衣服,却拿已经变短的头发毫无办法。
